嬷了”
李嬷嬷带着婆子躬身退了出去。
“请吧”
贾琦拿起勺子舀了半勺粥送进嘴里,二人见状也是如此,三人默默地吃粥,酱菜也都吃了些。又有丫鬟捧过漱盂来,三人漱口净手,又接过递来的茶碗。
杨涟放下茶碗,笑道“多谢梁国公的款待,比老夫家中所做好多了,酱菜也是不错,以后定常来叨扰。”
贾琦还没说什么,牛继宗就不乐意了,没好气道“首辅这玩笑开的,您张口,陛下立马就会赏赐下来。”
见贾琦把目光转向自己,立刻笑道“昨儿你可是没见着,好戏,大场面,可惜了,有人的如意算盘没能成。”
说到这,瞥了杨涟一眼,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贾琦,昨儿杨涟趁着他不在想要侵蚀军方或者开国一脉的利益,最终因为内阁自身的分歧没能如愿。
杨涟嗤笑道“世间的一切,都是一场因果循环。”
牛继宗面色一怔,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声音变得十分低沉,“首辅有话就直说,什么因果报应的,要是果真有,也报应不到牛某人的身上”
他撇了撇嘴,“午夜梦回之时,不知您可能梦见那些惨死在叛军和朝廷平叛大军刀下的江南百姓。”
杨涟的脸蓦地胀得通红,再也忍不住了,眼中渗出了浊泪,“老夫何尝不感到心痛,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好一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骗得了自己吗”
牛继宗猛地站起身,怒视着杨涟,“人心似水,心不好,说什么都是假的。”
顿了顿,又道“当初本可以轻而易举平定叛乱的,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还有,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好一个沽名钓誉的国朝忠臣,江南演变成如今这等局面,你和孔方岩就是罪魁祸首”
“你”
杨涟指着牛继宗说不出话来,片刻,脸色灰败,颤巍巍的站起身,凝视着屋外的夜空,更咽道“万般罪责皆在老夫一人,就是遭了天谴,也认了”
“首辅”
贾琦忙上前扶着他坐下,“牛伯父这话说的有些过了,首辅何来之罪,都是那些贪而无厌之人”
说着,又给杨涟递了碗茶,“江南之事不是谁能左右的,就是陛下都不能,造成如此局面还是妥协的结果。陛下想要破局,内阁几位想要安置北方受灾百姓,当然,还有人想要江南百余年积累的财富”
见牛继宗望向自己,笑了笑,“今儿我遇见了新任绣衣卫南镇抚司指挥同知,从他口中得知了一些苏杭的情况,那些当年被世宗赦免的余孽全部都支持白莲教造反,就连当地的百姓在这些人的蛊惑下参与了其中,听他说,白莲教在太湖打造战船招募船工,太湖周边的百姓踊跃参与,呵呵,这是多么仇恨朝廷啊”
牛继宗叹了口气,“当年的仇结的太深了”
此刻的他,心中的怒火已消失,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太过了,起身对着杨涟一稽首,“方才是在下孟浪了,首辅莫怪”
“好了”
贾琦忙打断了牛继宗的话,“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多说也是无用。”
二人见贾琦说话,都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
贾琦忽然感觉两人有些孩子气,便摆摆手,笑道“你们要是不说话,我可就说了,正好有件要事劳烦二位。”
听了这话,二人目光都转向贾琦。
“估计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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