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刀柄,死死盯着院门。
“站住”
望着迎面而来的官军,那护卫抽出腰刀高声呵斥道。
黄锦斜了一眼,手一挥,“拖下去,杖毙”
“诺”
两名禁军扑了过来,打落护卫手中腰刀,一边一个拧着他的手臂拖了出去。
努尔哈赤轻轻哼了一声,“黄太监未免欺人太甚了。”
黄锦嘴角一撇,“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努尔哈赤沉默了。
黄锦笑了一下,转头道“你们退到院门外,没有杂家的话,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里。”
“诺。”
所有番子和禁军全部退出了院子。
“很不甘心吧”
黄锦径直走到努尔哈赤左手边坐下,问道。
努尔哈赤直接道“成王败寇,没什么甘不甘心的。”
“巴布海死于混战,代善和博和托仍旧在追捕之中。”
努尔哈赤的眉头皱起来,略想了想,接着叹气道“生死有命,管不了那么多了。”
“汗王倒是挺看的开。”
黄锦笑着大声道“整个女真族群你能放下不”
努尔哈赤一愣,良久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锦“朝堂要的是一个散乱的辽东都司,不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女真族。”
“这有区别吗”
努尔哈赤不解道。
黄锦站起来,笑望着他,“当然有区别,而且其中区别大了。”
努尔哈赤怔怔地望着他。
黄锦也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只要你能够配合朝廷,辽东都司就还是朝廷的辽东都司,恭顺伯这个爵位会一直承袭下去。”
努尔哈赤又沉默了。
大厅立刻陷入了沉寂之中。
“恭顺伯考虑的如何了”
过了好一阵子,黄锦依然不露声色地问道。
努尔哈赤沉吟片刻,苦笑道“还望总管给指条明路”
黄锦点点头,笑道“其实很简单,舍将军一人之躯换整个族群的延绵,不亏”
努尔哈赤犹豫了一下,“不知可否让我亲定继承之人”
“代善。”
黄锦也不废话,直接道“这是梁国公唯一的要求。”
听了这话,努尔哈赤一怔,眼中闪出亮光,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恭顺伯请吧”
黄锦紧紧地望着他。
努尔哈赤慢慢闭上眼,片刻猛然睁开,发出了好长一声叹息,“人生啊,当真是世事无常。”
黄锦站在大厅外,抬头望着天空,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子,回头望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大厅内,努尔哈赤倒在主座上,脖中有一血痕,血液顺着椅子留到地面,积成一滩,那柄带血的钢刀仍旧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隆治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努尔哈赤畏罪自杀。
“嘭”地一声巨响,孔方岩将茶碗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那老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了。
“该死的阉奴竟敢在背后阴老夫,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有那个老蛮夷死了都不安生”
孔方岩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刚得到老奴努尔哈赤畏罪自杀的消息,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又得到一个晴天霹雳,努尔哈赤临终之时,居然向皇帝写了一封请罪书,除了交代他刺杀梁国公一事之外,还向皇帝举报了诸多受贿的官员,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他气愤的就是,老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