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梁国公亲笔所书并盖有武侯大印。”
孙玉麟连忙走过去将那纸文书双手递给杨涟。
杨涟飞快地看了,接着将目光向殿内其余三人扫了一遍,正色道“此事已成”
内阁原本的想法是让林如海出任两江总督,从而为之后的以文御武策略开个好头,可惜勋贵军方没一个站出来表态,就连被皇帝找去谈话的武阳侯沐春阳等人都未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总不能让宫里下旨逼他们表态。
想到这,杨涟叹了口气,疲惫地对牛继宗说道“南疆之事就有劳梁国公多费心,兵部抓紧行文保龄侯,务必尽快击退进犯的安南反王,云贵的局势不能糜烂,否则朝廷的负担就太重了。”
吴邦佐接言道“南疆一事军方应该给陛下和内阁一个说法。”
牛继宗“什么说法”
“好了”
杨涟一声大喝。
“可是”
吴邦佐犹豫一下,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陛下既然已经下旨严惩勾结奸商倒卖官粮的贪官,南安郡王损兵失城乃是死罪,如今更是被敌方俘虏,丢尽了朝廷的脸面。陛下碍于历代南安郡王的功劳不好下旨处置与他,但是兵部也该拿出一个态度来,要是老夫猜的不错,过些日子南疆定会有消息传来,安南人肯定会以此要挟朝廷提出一些不合实际的要求,到时候陛下和内阁都会陷入两难之境。”
“要挟”
牛继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大汉军方不会也不可能接受任何人和势力的要挟”
吴邦佐立刻接言,“老夫相信镇国公的话,只是,国朝大事不可能意气用事,就怕到时候朝廷不得不妥协”
牛继宗又冷笑一声,“妥协放心,军方不会让一个死人困住手脚的。”
“什么意思”
吴邦佐紧盯着他。
牛继宗端起边上的茶碗,不再理会他。
吴邦佐僵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
杨涟不得不开口了,“老夫明白,军方一直以来只有战死沙场的勇士没有后退苟活的军将,何况还是屈辱被俘只是南安郡王牧邵勋镇守南疆数十年,功劳甚大,此次战败也不全是他指挥失误的原因,其中缘由还有待查询,如若朝廷一味严惩,恐不能服众”
牛继宗不看他,只盯着手中茶碗,缓声道“兵部议定总兵卫汝贵谥号武勇,本公会亲自上书陛下。”
顿了顿,又道“相信辅国公、梁国公还有武阳侯等人都会认可的。”
武勇
这可是武将谥号之中唯武忠最尊贵的谥号
吴邦佐出汗了,牛继宗这是摆明了勋贵军方已经放弃了南安郡王牧邵勋,相对应,皇帝的算计落空了,难不成以整个南安郡王府为筹码与勋贵军方博弈,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如果皇帝真的这么做了,立刻会让整个军方与皇室离心。
没人可以承受这样的结果。
牛继宗瞥了他一眼,接着将目光向其余三人扫了一遍,大声说道“太祖皇帝没当上皇帝之时靠的是义气,打天下靠的是知人、懂人、善于用人以及严明的军纪,大汉军方历数朝仍旧保持着强大的战斗力靠的就是鲜明的军纪”
说到这里,牛继宗突然话锋一转,紧盯着吴邦佐,问道“吴大学士可知太宗皇帝为何定下勋贵必需知兵事懂武艺方可领兵的制度”
吴邦佐哪想到牛继宗突然问这个事,立时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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