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给他牵线,具体他和主事之人面谈。”
“张仲元是怎么回事”
唐元礼一怔,“督宪怎么知道的”
“继续说”
“张仲元得罪了皇帝升官肯定是不成了,而且在皇帝掌握全部大权之后肯定会清洗,所以他才会在甄应皓的蛊惑下倒卖了官仓中的粮食以图给家人子孙留下一笔财富,但也正因为这件事将他拉下了水,拿到钱之后才知道买这些粮食的根本不是什么北方的富商而是白莲教的妖人,张仲元也知道自己被骗了,可惜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中,况且钱已经到手也花掉了,想退都不可能了。张仲元找甄应皓讨过说法,也曾萌生暗杀甄应皓的想法,可惜当时圣人还在,根本不敢坐下此事,之后才有了卖官一事。”
说到这里,唐元礼叹了口气,“其实也不算是卖官,这些人都是当地世家精心挑选之人,完全符合朝廷的用人标准,只是在上报朝廷之时按照他们的要求填写即可,朝廷六部中还有他们的人,所以根本不会被驳回。那些钱说白了就是封口费,而且他们还将张仲元倒卖官粮的证据给销毁了,这也是为什么金陵没有被里外攻破的原因。”
“你是说六部有他们的人”
贾琦眉头微皱。
“至少吏部有他们的人而且官职还不低。”
贾琦沉吟了一下,“你们所做之事,镇守府可知”
唐元礼一愣,略想了想,“黄锦我不太清楚,钱峰肯定是知道的,他还收过张仲元的贿赂,二十万两白银。”
贾琦一怔,“钱峰也参与了这些事情”
“督宪说得没错”
唐元礼略想了想,道“不说别的事情,就是盗卖武库一事他就沾了手,而且拿了大头。”
贾琦略一沉吟,“可以证据”
“没有这个老太监阴着呢,做事从不露面,就是收钱的也不是同一个人来收,而且这些人我从来没在镇守府见过,都是生面孔。”
这时,唐元礼小心瞟了贾顺一眼,凑上前一小步,小声道“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贾顺呛地一声抽出腰刀,低声道“回去”
贾琦手一挥,“说吧”
“这,这怎么说呢”
唐元礼声音发颤了,讨好地对贾顺拱了拱手,方回道“忠诚伯一直在替陛下拉拢忠靖侯,另外他打的那场胜仗就是忠靖侯让给他的。”
“你怎么知道的”
“忠诚伯拿着陛下的手谕让下官从府库中调拨了五十万两白银,当时因为时间紧急,这些银锭是府库中的旧银,成色有点差,后来这批银子被人存进了商号,恰巧这个商号有下官的股份,所以就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是史家的人。”
“好,有什么都说出来。”
“那个,据说忠靖侯拿着这些钱在拉拢江南大营的军将,好些中低层军官都被他拉拢了过去,赵世卿战死后残部也被他给吞并了。”
“督宪大人”
半晌不见贾琦说话,唐元礼忍不住小声道。
贾琦扭头看了他一眼,摆手笑道“行了,我明白了。你将所知的都写下来,今日好好和家人聚一聚。”
唐元礼腿一软跪了下去,“求大人饶小人家小一命”
贾琦望了他一眼,“写吧”
说完,给贾顺使了个眼色,走了出去。
茅山这座道教的圣地此刻成了双方对峙的战场,
黄琛以茅山山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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