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老还乡了,族中好些人已经对我非常不满了,家主也是如此。”
“你这是什么话”
刘恭抬头望了眼门外,这才压低声音道“你年纪比杨涟小很多,首辅的位置已经近在眼前,你何必如此气馁”
说到这里,眼中闪出光来,“如今太医院日就会有人给杨涟行针把脉,虽说没能打探出可靠的消息,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的身子没咱們看的这么平稳,我听说如今百年以内的人参对他已经无用了。”
“什么”
孔方岩惊得站了起来,紧跟着无力地坐了下来,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一种深深的孤寂涌上了孔方岩的心头。
刘恭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笑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孔方岩默默点了点头,“我明白”
“别这么伤感”
刘恭笑着给他斟了碗茶,道“他是个有良心的忠臣,小皇帝许诺他配享太庙,这个承诺不会变。”
孔方岩一点都不傻,他听懂了刘恭这句话的意思,微微低下头,在那里自己竭力调匀呼吸。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片刻,王府长史匆匆走了进来,躬身施礼道“王爷,西梁王麾下锐士营回京了。”
“什么”
刘恭猛地站起身了,脸色也凝重了。
孔方岩跟着站起了。
王府长史“永定伯冯泰领着一万火铳兵已经入城了,看方向是往西城军营而来。”
“什么人,这里是淮南王府”
淮南王府,刑部左侍郎韩文禄领着一群刑部官员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慈宁宫总管太监和一大群禁军。
“放肆你们干什么”
淮南王府的管事小厮一如既往的吆喝一声,根本没把韩文禄这位刑部左侍郎放在眼中。
韩文禄却理也不理他们,直接跨步进入王府,他身后跟来的禁军直接拿住了欲冲进去报信的王府管事。
府内,刘旦听到前院王府侍卫的怒喝声,知道是刑部来人了,整理好衣冠迎了出来,他也是刚刚收到黄锦的示警,还没来得及做出应对,“韩大人怎么来了,可是有事找本王”
“太后口谕。”
慈宁宫总管太监走上前来,高声道“淮南王刘旦无德,放纵奴仆凌辱乡民、侵占百姓田产,有损皇室清誉,着刑部彻查此事,案情未明朗之前淮南王圈禁与府中,罚抄诵金刚咒为上皇祈福。”
说到这,瞥了眼神色萎靡的刘旦,心中冷笑,接着道“太后说了,淮南王年幼,必是身边有小人作祟,着令将服侍淮南王一干内侍全部杖毙。”
话音一落,还未等刘旦反应过来,十几名禁军如狼似虎的扑上前将跪倒在地的一干内侍全部拿下,直接行刑,这些人下手及其狠辣,没一会儿,这些内侍便没了呼喊声。
直到此刻,刘旦才回过神来,看着一脸冷笑的老太监,怒吼道“该死的奴才,你”
“王爷恕罪,老奴是奉了太后的谕令”
那总管开口打断了刘旦的话,又转身对韩文禄拱手道“韩侍郎,该你了。”
韩文禄上前两步,对着皇城方向拱了拱手,“奉命,查抄淮南王府书房密室。”
说罢,也不理会刘旦,命令道“搜不可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书房里面的东西一张纸也不准落下,全部搬回刑部,敢有阻拦者,斩。”
“诺”
一队队禁军披甲执锐冲进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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