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镇抚司寻药的事情让他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也许该找戴权打听打听情况了。
先悄悄去里间看了看贾萱,小丫头睡得很香甜,轻轻摸了摸她那粉嫩的小脸蛋,便蹑手蹑脚离开了。
“老爷来了。”
春桃端着针线篓子快步走了进来,“怎么偷偷摸摸的,也不知一声。”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回自己家还要提前知会谁不成”
春桃倒了碗茶放在贾琦面前,笑着摇摇头道“老爷知道我不是这個意思。”
说到这,忽然想起桩事情,忙问道“老爷打哪来”
“东府,怎么了”
“老爷还是去荣禧堂看看吧。”
“出什么事了”
贾琦有些糊涂,他是绕后花园到的西跨院,没有去前院,所以并不知道荣府出了何事。
“宝玉又挨打了,听说是撞到了二老爷手里。”
她说完,门口便响起了周瑞家的声音,“姨奶奶,二爷可在您屋里”
贾琦点点头,春桃方抬头回道“在的,进来吧。”
片刻,周瑞家匆匆走了进来,微微一礼,道“见过二爷,见过姨奶奶。”
“找我何事”
贾琦笑道。
“老太太请二爷往荣禧堂走一趟。”
“荣禧堂”
贾琦看了她一眼,便淡淡道“先说事,我忙活了大半日,累了,不想动弹。”
说着,端起面前茶碗喝了一口。
周瑞家听贾琦的口气,似乎对二房的事情不是很在意,深吸一口气,便道“回二爷的话,是宝二爷的事情。”
“说。”
“因为袭人引起的。”
“袭人”
贾琦淡淡扫了她一眼,问道“谁是袭人啊”
周瑞家的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明白这话中的深意,连忙道“是早年从外面买来的一个小丫头,不是咱家的人。”
贾琦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平日里怎么管的丫头,平白起这样刁钻的名字,听这名字,想来这丫头也是个刁钻古怪之人。”
周瑞家的吓了一跳,小心开口道“回二爷的话,这个丫头原是老太太屋内,名叫珍珠,后派给了宝二爷,不知怎么就改了这么刁钻的名字。”
一面说,一面有意无意地用眼角余光瞟向贾琦,见他仿佛没有听见,便接着道“今早老爷被老太太找去荣庆堂议事,不知怎么个情况,老爷出门时想起去绛芸轩看宝二爷,赶巧邢姑娘去后街看望她母亲了,宝二爷便没出门就在屋里看书,正巧被老爷撞了个着。”
“看书看什么书啊”
“会真记。”
贾琦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周瑞家见贾琦笑得有些怪异,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也没敢再说话。
半晌,贾琦摆手道“这事跟那个丫头有什么关系”
“回二爷的话。”
周瑞家硬着头皮回答“自从老爷辞官之后,对宝二爷教导愈发严厉起来,外面的小厮不敢私自给宝二爷采买东西。那本书是袭珍珠托她哥哥给买送进府的。”
“你们老爷是怎么打算的”
周瑞家很有些犹豫,不过又不敢隐瞒,只得硬着头皮,道“原本老爷的意思是撵出府去,后来太太来求情,老爷就发了怒,说是他已经知道了珍珠背地里行的肮脏事,特别是几次向太太告密的事情都被老爷知道了。”
贾琦一愣,没听说贾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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