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眼露凶光,在大门内来回踱步,片刻,一咬牙,道“冲出去,打”
“是。”
随着刘恒那只手轻轻一挥,早已等待多时的王府侍卫和家丁立刻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可怜那些跪在地上哭泣的高家族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打倒在地,好些人头上脸上流出了鲜血,一些高家男丁慌忙中将女眷和孩童护在身后,自己却被打得哭喊连连。
这时,后面的百官终于反应过来,蒋凡立刻冲上前去,厉声呵斥道“谁让你们打人的住手快住手”
高斌爬了过来,抱着蒋凡的腿,悲泣道“这大汉的天终归是黑的,只是还望蒋大人能够转告宋尚书护住高家这些妇孺”
话未说完,高斌一头栽倒在地上,头上的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白雪,见状,蒋凡的脸都白了,抱着昏死过去的高斌,“岂有此理,无法无天”
没了内阁大学士和六部高官的压制,这些王府护卫和家丁全部放开了手脚,只要敢阻止他们鞭打高家族人的官员他们都不客气,不管你身上穿的是几品官袍,那些王府侍卫还会收敛些,可家丁们嚣张跋扈惯了,此刻哪里还会留手,见着人就是劈头盖脸的打下去,好些官员已经被打得趴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蒋凡终于惊醒过来,立刻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去,高声呵斥道“住手都住手伱们再不住手连刘恒也要跟着倒啊”
喊叫声变成了惨叫声,就听有人喊道“打死他打死这狗贼”
可怜蒋凡一介文官在混乱之中被人一棍打破了脑袋,脑浆迸裂,惨死在肃亲王府门前。
肃亲王府前的惨案震惊了整个朝野,包括礼部郎中蒋凡在内的三名官员被打死,其余三百余官员全部受伤,高巍之子高斌被打断了一条腿,身上的伤势颇重,高家族人有男女老幼十三人被打死,其中有两名幼童。
户部尚书宋溥闻讯一口心血昏死过去,李守中等人被气得浑身颤抖,不顾礼仪发疯似的冲进慈宁宫要求必须严惩刘恒,否则,他们将集体辞官。
半个时辰后,西城军营中的锐士营忽然动了,一队队军卒在街道上奔跑,根据宫里送来的名单,四处搜查躲藏起来的王府家丁,不断有人被抓住,凡是反抗的当场斩杀,其中济宁侯邓彬亲自领了三千精锐围住王府捉拿那些侍卫,争执中,那些王府侍卫遭到锐士营军卒一阵狠打,当场便打死了三十人,其余则被重打后投进了西城的军营之中,整个神京被闹得鸡飞狗跳。
入夜,崇政殿大学士孙玉麟的府邸前,一辆马车疾驶而来,停在了府门前,刑部尚书赵炜从马车里走了出来,孙玉麟亲自在府门前等候,见他从马车里出来,忙迎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赵炜显得有些心事忡忡,听了这话,摇头叹息一声。
孙玉麟面色一紧,叹息一声,“咱们书房说吧。”
如果说高巍之死加大了宗室与朝臣之间的裂痕,那么肃亲王府前的惨案使得百官和宗室彻底撕破了面皮,虽说皇帝命锐士营捉拿了所有参与殴打高家族人和百官的肃亲王府护卫和家丁,但对于罪魁祸首刘恒却只字未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没见一个宗室之人出来说话,就是大宗正也是如此。这让百官异常愤怒,纷纷上书弹劾,要求严惩罪魁祸首刘恒,六部已经有官员挂印而去。
无论是高巍之死还是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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