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工厂又是人身安全,这两个筹码砸下来,就是再想赚钱的一把手都得考虑下究竟是那几个逃犯重要,还是这些资源与性命重要。
即便一把手一意孤行他们那些下属也得考虑自己的小命啊,一把手若长期不在岛内运营,下属成员早晚会倒戈向协助派。等到被架空,那跟慢性死亡差不多。
季淮安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他给了混乱区操作空间。而悬在他们头顶的刀刃,也挑了最为锋利的一把。
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都该知道怎么选择。
甚至于积极些的,说不准还会主动钓鱼把其它地方的逃犯给抓回来,转而送给东夏国。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都算不上投名状了,而是自身存亡与逃犯二选一。就这搞法,不管蛇首城岛内换成谁把持,也遭不住三番五次的骚扰啊,要是一直这么搞下去,客户都吓跑了,他们还赚什么钱啊
赵如眉饶有兴致地复盘这场突击战,虽说绝对的实力非常重要,但也少不了让对方上套的谋略。如何拿捏到对方的弱点与痛处甚至让对方信任自己,这其中的学问很大。
“好点了吗”赵如眉远远看见了灯火阑珊的边城大桥,偏头看向他问。
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反倒让他又精神了些,季淮安抿着唇将视线投向窗外,低声说“可能要再歇一会。”
“嗯”
赵如眉应了声没再问,氛围有些尴尬与暧昧。
吉寿把直升机停在自己平时停放的废品站,一想到这单结束马上就能收到钱,他降落期间就已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随着直升机停稳,吉寿高兴招呼两人“到了我开车送你们去大桥吧”
“你有很急的事吗”
赵如眉推开直升机另一侧的门和声问他。
“算不上很急吧,就是打算搬家了。”吉寿说,“你们是我最后的顾客”
“不是很急的话那可能要麻烦你再等一会,他这一晚上奔波累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休息。”赵如眉说罢,下了直升机。
吉寿满头问号地看向戴着墨镜的青年,累了非得在直升机上休息就不能去宾馆吗
他本来想建议,但想到青年那不喜欢废话的脾气,他默默把话吞了回去,推开驾驶座的机门来到地面。
吉寿抬手看了下网表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17分。
“你怎么跟他联系上的”
赵如眉吹着夜风,看着这附近一堆堆的废弃品,找吉寿闲聊。
“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跑腿活。”
吉寿想到青年当时那些壮举,搓了搓手吸了口凉气说“你男朋友真的牛几百米的高空,他说跳就跳,第一次的时候差点给我吓死了”
“后来就习惯了,他那边挺刺激的,我这里倒是还好,没什么危险。”吉寿想到青年的大方之举,光是这一晚上赚到的钱,比他过去十年捞的都多,“那些人交火的时候,也打不着我。”
“你是蛇首城大厦的员工”赵如眉温声问。
“比这好一点,年轻的时候不懂事,跑到蛇首城玩,把钱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也许是有底气逃离,吉寿说起这些往事,倒也没那么悲观了“那时候我还不上钱,他们要剁掉我的手,我说我会开飞机,好说歹说才终于保住了我这双手。”
“之后就是帮他们接送客户,本来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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