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提着一个厚实的布袋子。
“拿的什么。”郁承抬眉。
怀歆神秘兮兮地一笑,从里面抽出那瓶未喝完的红酒“可不能少了它。”
郁承也笑了。
他从橱柜里拿了两个普通玻璃杯“之前不小心把高脚杯碰碎了一只,用这个不介意吧。”
怀歆摇摇头“有什么好介意的,都是杯子。”
他轻笑一声,将临时瓶塞拔掉,把酒满上。
电影开始播放,怀歆便抱着郁承的手臂,靠在他身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杰瑞马圭尔原是一名风光无两的体育经纪人,一朝却因为理念不同被原公司解雇,当他询问有谁想跟自己走时,只有一名叫做多萝茜的单身母亲跟着他一同离职。
他们共同携手开创新事业,从零开始摸爬滚打。但是出师不利,杰瑞手下最红的运动员背叛了他,未婚妻也与他分手,杰瑞没有了收入,濒临破产。
杰瑞和多萝茜闪婚,他喜欢她却并不爱她,更多的出于那种互相依靠的温情,将她当成可以停泊的港湾。多萝茜察觉到他的逃避,但是仍旧支持着他。
杰瑞的事业起步很难,他历尽艰辛,到最后终于获得成功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对妻子的感情。
“e ive a cynica ord, but you ete ”
我们生活在一个愤世嫉俗的世界里,但是你让我变得完整。
杰瑞卸下平日里的能言善辩,结结巴巴地求爱。
而多萝茜打断他,笑中带泪,说出那句经典台词“you had at heo”
你一出现我就沦陷了。
这个隔空对视的片段怀歆以前看过不下三次,但是再重温一遍,还是觉得脉脉温情。
在郁承面前哭过许多次,现在她已经不害臊了,在茶几上抽了张纸巾,安静地拭泪。
郁承侧眸凝视她蕴着水光的漂亮眼睛,抬臂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
怀歆有些享受地蹭了蹭他胸口,在心尖细细品味那种情绪余韵流淌的感觉。
有时候她喜欢这种真正敞开心扉的时刻,流泪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温暖的共情。
怀歆扶着男人的肩,抬起卷翘的睫,嗓音软糯“你还记得在rter的时候吗”
“怎么了”他垂眸,抚摸她的脸颊。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有点上心。”
怀歆在他耳畔,轻声细语地坦白这个秘密。但是姿态是大大方方的,水灵灵的眸中藏着狡黠的笑意。
you had at heo
这句话对她也同样适用。
倒不觉得将这个说出来会怎么样,她对他感兴趣是已知的事实,怀歆只是有点好奇他当时有没有发现。
俏皮轻快的片尾曲中,郁承意味不明地勾唇“其实我看出来了。”
怀歆瞠眸,眼睛圆漉漉的很可爱“真的吗当时我也没干什么嘛。”
她是没干什么,但那双眼睛藏不住话。与她对视的时候就能明察。
男人摇摇头,笑得高深莫测,“我就是知道。”
“”
“好吧,那听上去好像是我棋差一着。”怀歆鼓了鼓颊。
说是这么说,其实眼里全然是不服输,郁承亲昵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道“不是。”
怀歆昂起脑袋“为什么”
“因为,”他靠过来,低缓出声,“我也是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你。”
怀歆拿过红酒喝了一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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