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哦哦,谢谢”怀曜庆有些不自然,看看郁承,又看看怀歆。后者抿唇笑了下,轻抚了抚他的肩头“好啦,爸你睡吧,我和阿承出去了。”
怀歆带上门,轻轻舒出一口气。
其实到现在她才缓了过来,抬睫望着郁承,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俯低,黑眸凝视她须臾,摸了摸她的脑袋,低缓问“怎么了”
怀歆咬着唇,软声道“为爸爸的事忙了一宿,辛苦你了。”
郁承眸光温缓,轻勾唇“跟我客气什么啊宝贝。”
她心疼他“你昨天没休息好,要不要找个地方补补觉”
郁承摇摇头“我得回去了。”
“这么快”怀歆张了张嘴,明白过来什么,开始不安起来,“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了”
“没有。”郁承打断她,抱她进怀里,紧了紧手臂,“抱歉宝贝,是最近集团事情太多,我没法抽身,等我忙完这一阵子。”
这段时间每次见完面他都是这么说,怀歆抿唇埋在他的胸口,心头有些难掩的失落。
但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点点头轻声道“好,我会等你回来的。”顿了下依恋地拥紧他,“你照顾好自己。”
郁承喉结动了一下,捧起怀歆的脸“小歆”
他显然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是没能开口,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程铮。
底下的一只基金被曝出挪用公款128亿导致无法兑付,本来事情有可转圜的余地,但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郁承不在香港,没有办法及时着手解决。媒体更是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一时之间炸开了锅。
见面以后,潘晋岳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混账东西你以为我认准你了是吗关键时刻掉这种链子,你太让我失望了”
自从潘晋岳积病以来,集团内部人事变动很严重,人心惶惶,都在说要变天了。郁承着手管理的时候,在有意地划分肃清一些派系,如今这些人蠢蠢欲动。
怎么会这么巧,就恰好趁他不在的时候出了这种事郁承心里很清楚,也不需要过多求证。
他从晚宴上消失的事情虽被付庭宥等人联合压了下来,但还是有些不胫而走的风声。
只是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对方算准了这事。郁承不在,只得劳烦潘晋岳亲自出面解决。
清晰的指印在脸上浮现出来,郁承偏过头去,甚至尝到一些血腥的味道。他缓了会儿才转过来,低着眉平静说“阿爸,是我考虑不周。”
潘晋岳胸膛起伏,压抑着怒气,重重咳嗽两声。
郁承恭下腰,为他奉茶“后续我会跟进处理好这件事,您仔细别气坏了身子。”
潘晋岳睇着桌面文件,并不看郁承,但他却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过了片晌,潘晋岳才冷哼一声,将瓷杯接了过来。
喝一口热茶,潘晋岳淡淡开口“为什么去北京”
“为博源的一个项目。”
潘晋岳眼神犀利“可我听闻是为了个女人。”
郁承垂眸,没什么情绪地哼笑了声。
潘晋岳啪地放下茶杯,极清脆一声响“你这是什么意思”
郁承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擦掉唇边的血迹“我在想某些人真是别有用心,什么不据实的风言风语都吹到您耳边来。”
潘晋岳眯着眼看着他,郁承抬眸,波澜不惊地与他对视,似是在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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