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拿大巴掌扇他。”
“我踢他,踢他屁股。”
“李副厂长就是李大头。”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当时蔫吧了。
车间小组长都不敢跟人家横,更不要提这个副厂长了,有多远就躲多远吧。
“李大头当不成副厂长了,估摸着要坐牢。”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点不相信,错以为说话的人在故意给他们哥俩挖坑。
“你爸为什么落到这般田地根结就是李副厂长要倒霉,他这个李副厂长的心腹被人记恨了。”
刘海中心一颤。
最不想听什么,却偏偏听到了什么。
在很多人眼中,他刘海中就是李副厂长的心腹,要不然也不至于直接从生产部门一个小小的技工摇身一变成了保卫科小队长。
这在轧钢厂内可是独一份。
一朝天子一朝臣。
新领导上位,他这个被人当成李副厂长心腹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鱼没有吃到,还他惹了一身骚气。
被李副厂长算计了不说,还被人当成李副厂长心腹。
刘海中的血压勐地升高,身体晃了几晃。
“爸,你怎么还装”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叁再四,你这个装晕也怎么没完没了,装晕要是能吃饱饭,我们哥俩也跟着装晕。”
“您又瞪,我们说的不对想办法啊,总不能喝西北风吧。”
“找李大头。”
刘海中想了一下,唯一可以自救的办法就是给新领导留个好印象,让新领导重用自己。
如何才能去掉身上的李副厂长心腹几个字。
当然是跟李副厂长闹翻,还的当着无数人的面跟李副厂长闹翻,将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全都变成自己与李副厂长闹翻的证人。
“咱们去找李大头。”
刘海中跳下了病床,由于血压高,再加上没有站稳,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爸,大家伙都看明白了你的这个套路,你装晕也没用,李大头不是副厂长嘛,你跟副厂长不对付,你能有好怪不得你的关系从生产部门转出来没有落到保卫科,你这个办事太不靠谱。”
“小心人家给你小鞋穿。”
“你们知道个屁,李大头马上就不是副厂长了。”
“怎么个意思”
“李大头和咱们院秦淮茹搞破鞋,还专门给秦淮茹租住了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被贾张氏知道后,带着街道、派出所一帮人给堵门了,刚才公安来找李大头,贾贵把这件事说的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脑瓜子嗡嗡的。
啥玩意。
李大头和秦淮茹搞破鞋被贾张氏堵了。
秦淮茹这个女人,玩的够花的啊。
“看什么看走啊。”
“光天,光福,我有点头晕。”
“懒驴上磨屎尿多,真麻烦,我们哥俩背着你吧。”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合计。
吃饭最大。
总不能一个月不吃不喝吧,这还涉及到他们将来接刘海中岗的问题,一咬牙,一跺脚,轮着背刘海中去找李大头。
四合院双肥,身体看着就跟一头大肥猪似的,压得刘光天和刘光福都有些吃不消。
关键时候还是二大妈靠谱。
心疼自己儿子的二大妈,索性想了一个办法,找了一根粗木棍,又找个一根绳子,将绳子打结拴在木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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