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柱,旁边这位是他妹妹何雨水,刚才何雨水说傻柱是因为看秦淮茹过的挺难的,给秦淮茹家连续送了四年饭,甚至还月月接济钱。”
许大茂嗷的提高了嗓音,他今天就做一件事,彻底的锤死秦淮茹,让你丫的给我装可怜,让你丫的放我鸽子。
“我们也都给秦淮茹家捐款,谁能想到前几天保卫科的人将贾家给抄家了,从里面抄出了四千多块,这就是这位何雨水及傻柱两人口中的孤儿寡母困难户。”
人们都震惊了,月工资三四十块的年代,有人家里存了四千多块,这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他们的不吃不喝存七八年。
“何雨水,你怎么解释这个钱,没法解释了吧。你哥所谓的好心,其实就是看上了秦淮茹,想要跟人家秦淮茹搞破鞋,要不然为什么不接济别人,就单独接济秦淮茹,秦淮茹的儿子棒梗去你哥家里偷东西,就跟去自家拿一样,四合院里面又不是只有秦淮茹一个寡妇,前院王寡妇,年纪跟秦淮茹差不多,为什么你哥不帮扶,不就是因为王寡妇长得没有秦寡妇好看嘛,明明是馋人家秦淮茹的身子,还非要给自己寻个大义的名头。”
许大茂的脸上泛起了笑意,笑眯眯的看着傻柱,他还有杀手锏没有往出使,这时候是出手的时刻了。
“傻柱,你说你连续四年给秦淮茹送饭,还月月接济秦淮茹钱,我许大茂问你一句话,你说实话,秦淮茹跟你做过那个啥没有”
傻柱脸色如常,就跟无事人似的,他是学习班进修了三十七天的傻柱,不是那个舔狗傻柱。
也是托进修班的福,闹的傻柱变了一个人。
这要是没进学习班进修,炸然知道这件事,傻柱估摸着能吐血而亡,跪舔的女神竟然是破鞋,除了自己没得手,所有人都得手了。
“傻柱,不是我许大茂小看你,你就是一个棒槌,你在秦淮茹心中就是一个傻蛋,秦淮茹跟李副厂长搞破鞋,为什么不跟你搞人家压根就没有看起你,或者说秦淮茹从头到尾对你傻柱一直是利用心理,就你这个德行,你还打我,你说说,你因为秦淮茹打了我多少次,我呸。”
许大茂一口唾沫飞向了傻柱。
引力加风力的作用下。
这唾沫最终落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唾沫临头的秦淮茹,看着就跟一只穿了多少天没洗臭味横飞的破鞋差不多。
等等。
人家本来就是破鞋。
傻柱脸上还是那副跟我没有关系的表情,局外人的样子,一下子让许大茂失了方寸,也让许大茂无奈了。
要是傻柱表现的恼怒、愤怒、怨恨,许大茂就会觉得爽朗,会有那种报复了傻柱的快感,否则就是许大茂抑郁。
傻柱那跟我没有关系的坦然样子,把许大茂反闹的没了脾气。
“傻柱,原来你也惦记着秦淮茹,可惜了,你不是副厂长,你没能拿下秦淮茹,你要是副厂长,秦淮茹不就跟你傻柱搞破鞋了嘛。”
贾贵的搭腔让事情朝着意想不到的一面在缓慢发展,把想要当鸵鸟的李副厂长给气了一个半死。
畜生。
禽兽。
要么不说,一说就是坑我李大头的话。
还副厂长。
你真是我爹。
“贾贵。”
“李副厂长,您放心,有我贾贵在,他们不能将你怎么着。”
“贾贵,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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