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她在等他？“三小姐足智多谋，聪明绝顶，方某拜服……”
好话张口就来，都不带重复的，不愧是混了多年官场的人。
沐晚晴可不想听这些没用的，开门见山，“你让小孙女过来要肉，不就是在试探我吗？我的回馈也给了，有些事情不用挑的太明吧。”
回馈就是跟着她有路吃，方家主接收到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这一路你都在观察我，应该已经很了解我的为人处事风格，就不要绕圈子，有话就直说，这一天下来我很累了。”
“我是……”方家主深吸一口气，神情惴惴，“来投诚的，这是方氏一族的名单录，只求能跟沐氏一视同仁。”
名单录就是他的投诚礼物，但沐晚晴没有接过来，这老狐狸装的还挺像一回事的，惴惴不安的表情不适合一个官场的老油条。
“你们方氏暗地里也是暗潮涌动，你也不是完全能压制住，我哪有闲功夫管？就当是合作吧，一起相扶着走完这一条流放路。我为主你为辅，等到了凉城再拆伙，你看如何？”
方家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结果是他想要的，是他预设的谈判底线。
他以为会很难，但没想到，沐晚晴根本看不上方氏一族，没有接管的意思。
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深深行了一礼，“全凭三小姐作主。“
沐晚晴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虽然她对方家不感兴趣，但为了长久之计，还是可以提前布局。“我们沐氏要开小课堂，你们有感兴趣的吗？”
她没打算对方家不利，只想培养几个忠心的，实在是缺人手啊。
方家主对这所谓的小课堂不知所以，但，不敢直接拒绝，先去打听一下。
“这……我回去问问，如果族中感兴趣的整理出一个名单，您看行吗？”
沐晚晴微微笑道，“当然行，全凭自愿。”
见她没有强制，方家主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人家三小姐是真的坦坦荡荡。
他想跟沐氏捆绑，又不想捆绑的太深，就怕会被吞噬。
沐三小姐的手段太高明了，他自问赌不起人性。
两人就未来的合作聊了好久，一切行动都听沐晚晴的，这是唯一的准则。
方家主依旧拥有对方氏一族的管理权。
各项达成协议后，方家主长长舒了一口气，临走前，他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了，如果我不来，三小姐会怎么做？”
沐晚晴眉眼含笑，但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冷意，“拉一个抬一个，分而化之，纵横埤阖。”
不是她非要插手方家内部事务，而是，一路同行需要统一管理，一起行动。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沐家人都有马车了，可以急赶路，日行二百公里，方家只能靠脚走路，一天走个四十公里就顶天了。
步伐不一致，那就拖后腿了呀，如果再不识趣，那只能换人。
方家主：……
不愧是沐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