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创造逃脱的机会。”
“是。”
四个僧侣,两个童子都低头应声。
僧侣们把目光看向两个童子,
二童子里的丹加转脸看着沛旺。
这位出身昌云宗本家的贵子,在所有人目光集聚下,涨红了脸,却不得不屈膝跪在地上,朝着殃莲肉供连续磕了十三个头。
砰砰砰砰
十三个响头过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味道顷刻间散发了出来,
众人来不及呕吐
天穹中的诡母旋转着巨大花盘,四周组成花瓣的一条条苍白手臂,向下倏忽压落,
它与众人间的距离,瞬间不足五丈。
众人神色骇然,
纷纷四散而开,
远离被供物味道吸引而来,手臂像水草般摆动着,在享受殃莲肉供的诡母
“走走走”
苏午低声沉喝,
将众人汇集在自己左右,迅速穿越深深荒草丛,向远处逃离。
他心下暗松了一口气,
先前的两次模拟里,只要是参与了这次争夺佛子之事的僧侣、及至两个佛子都被诡母杀死,
唯有苏午在第一次模拟时,误打误撞逃脱了出去,
这让他觉得,争夺佛子此事或许牵动着密藏域本身的一些诡秘,乃是根本不可更改的历史,
即使在模拟里,也不存在所有人都成功从争夺佛子这件事中脱身的可能。
因此,苏午这次参入此事中,
其实做好了一个坏的打算,即必要时候,把两个小贵人丢下,以求让自己带着两派僧侣,成功从此事中脱身。
但就眼下结果来看,
他们已然成功摆脱了被诡母追杀这个关卡,
渡过这个关卡,
再全军覆没的可能性就已经很低了。
两个佛子的性命,也已经能够保住
苏午穿过草丛,已经能看到前方一棵枯树下,拴着的两匹马。
寒风压得荒草折弯了腰,
四下皆是凌乱的影子,
两匹马在枯树下踱步,偶尔甩头打个响鼻。
“吁呜”
广通把手指凑近嘴边,打了个唿哨。
方才二僧匆忙逃跑,未来得及牵回来的两匹马也穿过茂密的草丛,向着主人广通、广明这边奔来。
“广全,你与广海同乘一匹马。
广明、广通,你们俩各自带一个我的仆人。”四匹马汇集在矮坡下,苏午对众人如何乘马做出了安排。
诸僧侣皆无异议。
沛旺也点了点头。
唯有丹加眼神怯怯地看向苏午,举手道“佛子,我能否与你共乘一匹马”
“莫要与佛子添麻烦
你就和我共乘一匹马就是了。”不等苏午做出回应,广通已然冷着脸沉声开口。
他们而今皆以苏午为尊,
自觉苏午应当享受独自乘骑一匹马的权力。
反而是这个丑陋小童子竟敢向佛子提出这种要求,属实是僭越规矩。
丑陋小童子丹加眼睛里闪烁泪光,
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苏午看了她一眼,
大约明白,这个帕佐拉家的女儿有些抗拒与陌生的广通、广明等人接触。
她眼下倒是对苏午生出了一种心理依赖。
现下,
唯一知道苏午真身并非是一个小童子的人,就是丹加,她因此也有种与苏午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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