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破一点表皮,溢出清甜的汁水。
关于任轩的话题,他其实并不回避,如果说任轩算是他的“创伤”,那么他自认为已经和这个创伤和平共处,因此表情没什么变化:“你继续说。”
“我想问顾先生,您有被任轩PUA过吗?”
“……什么?”顾舟一阵吃惊,“为什么这么问?”
孟医生:“这个问题其实来源于傅沉的一个心结,他曾经问过我很多次,为什么顾先生明明身处急需要他人帮助的境地当中,却屡次对他伸出的援手视而不见,甚至是回避和拒绝,他想不通,并因此非常苦恼和自责,而我却无法在这个问题上给予他过多的解释,因为我当时对你并不了解。在心理治疗的过程当中,我始终没能为他解开这个心结,这也是我的遗憾。”
顾舟猛然回想起,之前两人掉马过后傅沉情绪爆发,就是因为他后悔自己的不作为,把责任强加在自己身上,觉得他是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并且,当时关于这个话题,他们谁也没能说服谁。
这么长时间过去,他都快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再度被提起,居然是从孟医生口中。
顾舟抬起头来:“他也问过我,我跟他说是我软弱无能,我恋爱脑,但他好像不想接受我的解释,我没能劝动他。”
“那顾先生有没有想过,傅沉为什么没有被你说服?”
顾舟皱着眉,努力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是他从心里不想怪我,哪怕真的是我的过错,他因为太过愧疚,也会把过错抢走自己背着?”
孟医生摇了摇头:“有这个可能,但我更倾向于另外一种解释——因为顾先生给出的答案本身就是错的。”
“……哈?”顾舟满脸写着不敢相信,“我不明白。”
“上次之后,傅沉又跟我交代了一些,现在他的事在我这里已经没什么隐瞒了,所以我能重新梳理整件事情的脉络。”
孟医生说着翻开一个本子:“久病成医,傅沉本身就是个天才,长达十四年的病史,他对心理学已经非常了解,就像他知道暴露疗法会对他起作用一样,他对你的心理也会有一定的判断,他坚决不接受你的解释,可能是因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讲,你当时的举动不该是正常的你会做出的举动。”
顾舟有点吃不下去了,拿纸巾擦了擦手:“我还是不懂。”
孟医生:“这么说吧,我向傅沉打听过你周围的人对于你的看法,和你一起长大的发小程然,抚养你的母亲,在他们口中,你都不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你小时候的性格,和你现在的性格非常接近,程然甚至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他和任轩谈恋爱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和任轩分手那天,他又变回了我所熟悉的顾舟’。”
顾舟根本不知道程然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他一时间有些茫然:“是在……和任轩谈恋爱之后吗?”
“你曾经因为自己身体差而自卑,但感到自卑的时间节点,却并不是紧跟在出事以后,当时你母亲离开了你,你没有自责,也没有怨恨,你可以说是平静地接受了,甚至很快就回到学校继续完成学业,即便事故留下的后遗症让你非常痛苦,但你依然坚持了下来,顺利拿到了毕业证。”
顾舟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忍不住喝了口水:“孟医生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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