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叩首作揖,然后就埋着脑袋不说话。
高堂兄弟嫂子见状,就也跟着叩首埋头,小孙女怔怔的看着,却被娘亲一把摁跪在地上,李晔露出温和笑容,笑笑道:“别跪着了,起来罢,朕也试试看。”
说干就干!
一家人战战兢兢的退到边上后,李晔就带着三个宰相先下田,柳璨兴奋非常,熟练的操起犁头,笑着对李晔说道:“不瞒陛下,臣可是种地的行家咧!”
“奴婢也是!”
高克礼急于表现自己,抓着绳子跃跃欲试。
刘崇望和杜让能相视而笑,然后齐声道:“陛下,开始罢。”
李晔也兴奋的紧,点点头就让高克礼和顾弘文把绳子套在自己肩上,绳子套好后,李晔侧身站好,一手抓住肩绳,一手抓住背绳,双脚紧蹬地面,随时准备开拉。
李晔做好准备后,刘崇望和杜让能也挽起袖子,上来一左一右将犁头稳稳扶住。
“一,二,三,走你!”
李晔一声吆喝,奔着犁头开始往前冲。
皇帝在前面当牛拉,三个宰相跟在后面跑,杜让能和刘崇望扶犁,柳璨扛着锄头在后面沿着犁沟刨沟挖坑,结果只是犁了两个来回,老头子杜让能就顶不住了。
“呼、呼……”
杜让能扶着犁头,上气不接下气道:“臣久不、不事生产,呼……哼……跟不上了。”
刘崇望也是满脸汗水,却是咬牙在坚持。
他俩扶犁助力就这么累了,在前面当牛的李晔更惨,亦是上气不接上气,面目通红,汗水打湿了发根,里面的衣裳也跟刚从水里拿出来一样。
李晔是二十多的男人,虽然没有锻炼过,但气力还是有的,但因为过度纵欲,天天晚上都在教李昭仪玩一些新姿势,身体虚的厉害,这回行春耕礼就暴露了。
但文武百官都看着,李晔也不好弱了架势,只让杜让能下去休息,他一把年纪了,身上的担子也是最重的,经不起折腾,李晔不愿意为难他。
杜让能走后,裴枢自告奋勇顶替。
君臣四人忙活两个多时辰,累到实在顶不住了,也才堪堪耕出一亩地。
李晔缓过气来,望着在田埂上观看的文武百官和皇族宗室后妃道:“朕耕一亩已不胜劳累,况乎朕的子民终岁勤耕不休乎,一粥一饭来之不易,的确不易啊!”
等众人夸耀完毕,李晔命刘崇望和柳璨组织百官下田耕种,皇帝累死累活都坚持耕完了一亩地,臣子们自然也不好比皇帝耕的还少,虽然累得够呛,但都咬牙坚持着。
三位宰相挽袖卷裳,在田里来来回回走动,监督自己部门的官员。
这次春耕,李晔破例带上了皇族宗室与后妃,本意也只是让他们看看百姓是怎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可看到躲在人群中的睦王李倚正幸灾乐祸笑着时,李晔改变了主意。
“淑妃,你带她们下田,四人一组,各耕半亩,耕完就可以走人了。”
何芳莺本身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小时候也是搞过生产的,刚刚看到李晔这个皇帝亲自在田里当牛,心里也非常想笑,但她没有像李倚那样笑在脸上。
眼下听到李晔这么说,何芳莺翩然一笑,边走边道:“陛下是小觑了臣妾,在梓州的少年时候,臣妾也跟着家父做过这些农事,耕田织布臣妾都会!”
“好,朕就坐在这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