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俊,似乎对张虔俊心存不满。
王建催问道:“你们意下如何?”
王宗本和王先成依然不发表意见,只道唯主公马首是瞻,綦母谏和张虔裕这两个武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王建无奈一叹,挥挥手道:“那就下令,接应援兵,先固守梓州吧。”
张虔裕忙道:“我军在盐泉遭受重创,士气低迷,将士畏李忠国如虎,八万多人马听来很多,可杂兵不少,能战之兵至多五万,精兵不过三万,山行章等人也不见得安分,面对十数万官军,如何守得住?唯今之计只有投降希图自保,万万不能再打下去了!”
张虔俊闻言皱眉,刚想出言呵斥弟弟未战先怯,却被周庠严厉的眼神给吓住了,只好听王建下面怎么说,王建问道:“那么以你之见,现在归顺朝廷还能保住二川么?”
张虔裕摇头道:“利剑绵阆果遂普泸八州尽皆为朝廷所得,如今不但官军四面合围梓州,朝廷还能派兵从绵州鹿头关一线直取成都,刀在朝廷手里,朝廷岂能听凭主公心意?”
王建脸色一变,这才想起川南已经丢失了,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又问道:“那东川我都不要了,只要彭蜀眉汉邛嘉合恭静简资等西川二十四州及成都府,朝廷会答应吗?”
张虔俊愕然道:“主公难道不知道刘师再和徐公度已经降朝了?”
刘师再是扶州刺史,徐公度是龙州刺史,二人皆为中书省遣西川刺史,王建入主成都后,为了争取人心,对陈敬瑄旧部和朝廷命官都故示宽宏,因此并没有动刘徐二人的位子。
几天前传来密报,刘师再和徐公度已经回长安了。
刘徐二人入朝及李万曹被押赴京城等消息是周庠和王先成他们千方百计瞒着王建的,害怕王建知道后会情绪崩溃,不想这却使得王建依然以为自己占据两川,不然王建哪里会有胆量死守梓州,见张虔俊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周庠和王先成等人再想阻止已来不及了。
王建闻言果然晃了两晃,朝周庠和张虔裕看了看:“竖子误我!”
一句话说完,急火攻心,捂着胸口一颤,当场口吐鲜血,坠倒在地,周庠等人也顾不得责备张虔俊,慌忙冲上去,又是喊大夫又是抚胸口掐人中,好久王建才幽幽醒来,垂泪道:“我非庸碌残暴之主,尔等大可直言相告,可恨半生基业,就要在葬送你们手中了。”
众人陪着王建一同落泪,牙将张虔裕劝道:“主公,咱们还有八万将士。”
王建稍稍振作了些,本想怪罪张虔裕和王先成,但他没想到还有素来对他忠心耿耿的周庠在其中,想怪罪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只好握住周庠的手哽咽道:“悔不该当初,不听书记逆耳之言,才至于今日局面,还请书记镇定谋划,设法保全残余十五州之地罢!”
早日今日,何必当初?
周庠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建阻止道:“我也知道此事甚难,如今关东多有不臣,我想只要上表称已悔过,愿意交出印绶,献东川十二州,为天子前驱讨伐不臣,朝廷未尝就不会答应,成都府库多有珠宝,你可以尽数拿去活动。”
不能不说王建还是有眼光的,想到了行贿群臣这招,可他难道忘了自己在谋划以淑妃三宗五族要挟朝廷了么?忘了朝廷数落他的必杀大罪了吗?周庠本想劝王建放弃幻想,拿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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