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给各层装配机弩毒矢火油等军械装备,一队队武装完成的重装步兵大步走出军营,奔向各自的作战区域,等这些战备值班部队开走后,校场上终于腾出了空间,于是一支支兵马快速跟着集结整装,然后开往所在的前沿阵地。
算上韩全诲与杜弘徽等人的小股部队,阖陇右军一万、凤翔军一万七、山南军两万、神策军五万、天威军九千、御马监二营一万、北斗五营两万五、山东六州一万五千,四面行营会聚的总兵力超过十六万人,黑压压的官军出现在天边,铺天盖地的向梓州涌来。
旌旗蔽空,人马震天,临冲骇魂。
望着这令人窒息的恐怖场景,城头的西川文官武将愕然驻足,王建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张虔俊两股战战,周庠站在那体似筛糠,目睹此情此景,再没人说话了。
刘崇望拔剑,斜指南天高喝道:“奉旨讨贼,开战!”
一声令下,鼓声大作,数百面龙旗先后打出。
“杀尽天下负国贼!”
裴进一声凄厉长啸,杀声震动长空,汹涌的白气激荡四溢,神策军振刀高呼,树上积雪被震得垮塌,杀戮的欲望充斥在天威军士兵心中,浑身烧起一股仇恨憎恶的怒火,浊气夹杂着戾气从口鼻当中喷涌而出,数万官健在日光下飞奔,刀枪剑戟随伴着大雪尽情起舞。
无悔此生路艰险,惟恨无力斩凶顽,若得来世重倚剑,屠尽国贼笑上天!
定初元年腊月十七日巳时三刻,在战车和盾阵的掩护下,十四万唐军向梓州东南北三面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独留西城不攻,给城中百姓和士兵留个念想,好方便他们逃命。
王建与诸文官坐镇节度使府指挥,西川大将如王宗侃、王宗本、李简、杜思江、山行章、薛从涛、句淮立等人则各自亲上城头指挥反击,唯独杨晟被勒令带着他的一万五嫡系部队驻守城中几处不紧要的地方,王建虽然罚了张虔俊,但事后对杨晟也提高了警惕。
“吼!吼!”
“战车云梯就位,驾好牛马,推走!”
城外响起了震天呐喊,冲杀声充斥天地,密密麻麻的官军抬着云梯推着战车举着盾牌朝城墙推进,城上跟着爆发出一阵惊恐的叫喊声:“官军攻城了,官军杀来了,怎么办啊?”
刘过头戴兜鍪,身披重甲,仰天发出战吼,持重盾巨斧,身先士卒冲在第一个,在他的激励下,神策军士兵纷纷大起胆来,抬着云梯和壕桥咆哮着冲向东城,接着被激发的是神策军方阵旁边的天威军,同样嗷嗷着往前冲,一个个密不透风的盾阵迅速被组建起来。
在盾阵和战车的掩护下,前锋工兵在护城河上搭建起了一座又一座壕桥,壕桥是为了方便攻城方通过城外的壕沟和护城河等障碍工事的便桥,着转关辘轳八具,环利通索张之。
壕桥应用了销轴和辘轳等力学装置,其桥宽达一丈五尺,若一次使用八具,则可以提供宽达十二丈的桥面供地面部队通过,同时也能通过临冲撞车等重型战车,虽然叫做壕桥,但大多都装有轮子做成了车型,目的自然是方便移动,壕桥的宽度视壕沟或护城河的宽度而定,这回攻打梓州的壕桥都是刘崇望在围城期间召集术士观测以后就地取材命工匠制作的。
为了运输方便,工匠在桥座下装了大轮子,以便官军能出其不意部署壕桥,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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