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龟奴怀里,嚣张道:“废话,不上座来你这作甚?请上座,上香茶,我家公子有的是金山银山,一辈子花不完,就怕你这如意阁不上我家公子心!”
“低调,低调。”
顾弘文立马恭敬道:“知道了,公子。”
得到一贯赏钱的龟奴大喜不已,认定李晔是高门子弟,出手这么阔绰,自然要好生伺候,裴进看到李晔已经进去,给王有石等人吩咐了一声,于是除了高克礼、顾弘文、刘过跟着李晔进去,裴进和其他人都在外面的街巷里候着,把门望风,观察情况,防止有变。
“好多人,真热闹啊。”
李晔一进来,就发现如意阁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高朋满座,男男女女,老的少的。
看着这么多人,高克礼眉头微皱。
“公子,这么多人,是不是……”
人越多就意味着不稳定因素越多,高克礼很是担心。
“先看看,都低调些。”
“科考降临,这几天我们如意阁也在举会,以文会四海群英,还是老规矩,谁写的诗词能让某位姑娘满意,谁就可以跟那位姑娘共度良夜,贵人气度非常,想来也是读书人……”
龟奴一边把李晔往上座引,一边指着大厅介绍。
这些高档会馆之所以可以白嫖,本质上是一种押宝,这些士子如果中进士,将来多半都是官运亨通,有了政绩,封侯拜相也不在话下,那时候会馆就有了一次人情。
与此同时,被睡过的女人也会身价大涨。
宰相玩过的女人,你确定不试试?
听完龟奴介绍,李晔摇头道:“某腹内草莽,愚顽不精文章。”
来到一处凭栏雅台坐下,李晔开始体察民情。
“方从,你一定要去?”
如意阁前,刘奂很头大,他没想到刘鸢跟了过来。
“姐姐,我只想籍此识交才俊,不会乱来的。”
刘奂并没有屈服,反而顶嘴道。
他口中的姐姐,就是站在他面前的年轻女子,名叫刘鸢,与他相依为命的姐姐,二人是亲姐弟,父亲叫刘政,刘政之父刘审季,是刘禹锡次子,刘审季一家随父亲定居洛阳。
忆起祖爷在长安的传奇故事,刘奂充满了敬仰。
听说如意阁今晚办文会招入幕之宾,也就想来看个热闹。
“姐姐,求你了,祖父当年也来过啊……”
刘鸢犹豫一会儿,点头道:“看看可以,但不许卖弄文章。”
刘奂不解道:“为何?如果有幸被贵人赏识几句……
“你那点功力,我怕你堕了祖父文宗。”
刘政早逝,姐弟二人与秦氏相依为命,洛阳大乱后,秦氏死在了孙儒刀下,刘鸢带着弟弟东躲西藏才逃得一命,这回听说弟弟想来长安考试,刘鸢便多方筹措盘缠,好在二人有个好祖宗,得知姐弟俩是刘禹锡后人,张全义很大方的资助了路费,并派兵护送两百里。
“好吧,我不卖弄。”
面对严厉的刘鸢,刘奂无可奈何。
很快,姐弟俩进了如意阁。
由于经费有限,刘鸢挑了个比较次的位置。
好巧不巧,正对着李晔的坐台,李晔能清楚看到她。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闻风而来的客人陆续入场,读书人占多半,虽说只剩十几天就要开考了,但不少读书人还是愿意出来散心说诗赏风月,这可是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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