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封建体制,剥削在所难免。
这也不是新中国,地主阶级头子李晔不能打土豪。
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新政在有条不紊的推进,鄂岳也有了动静。
武昌吴都,荆楚旧郢,使君府上望月楼。
淡月融融夜,此时的望月楼却没人望月,有的只是红烛绿醅,戏子舞女,弦歌雅乐,舍下文武齐聚,一个涂脂抹粉的糙娼人,穿着一身夺目红衣,在台上翩翩起舞,边舞边唱。
声音跌宕起伏,极为动人,歌曰: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一曲罢了,续歌曰:“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卫风木瓜唱完,雅舍响起了喝彩声,一个声音恭维道:“留后大才,就是梨园伶官也难有比肩者,若是在京师,当属云韶第一部,曲罢可教善才服,妆成会让秋娘妒啊!”
“不错,留后多姿,又精通戏乐,让咱们鄂岳武功风流都不荒废啊,就冲这个,朝廷就得下制册封留后,看来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得改口叫相公了,哈哈哈,满饮此杯,请!”
“那还用说?陈大家的舞乐也比不过留后!”
陈大家是指武昌名妓陈可伊,陈可伊曾以怨妇口吻写过几首盼归诗,传诵一时,这人拿陈可伊出来,显然是要拍主家马屁,可听到陈大家三个字,坐在主位的杜洪却有些尴尬。
陈可伊和崔绍关系非常,在鄂岳上层不是秘密。
崔绍出自名门,相貌英俊,文武双全,在鄂岳威望极高,连黄巢乱军都不敢犯境,杜洪也知道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一直极力模仿主公,想要继承崔绍的名望位置还有其他什么的,被视为崔绍情人的陈可伊自然也需要拉拢了。
但是,陈可伊不买他的账。
人人都道天妒英才,崔绍英年早逝。
崔绍死后,鄂岳空前大乱,客官路审中趁机夺取鄂州,自称刺史,杜洪也如法炮制,驱逐岳州刺史自立,周通作乱后,路审中逃走,杜洪趁机夺取鄂州,自称武昌军节度留后。
为了替朝廷保住鄂岳,崔绍病逝的头天晚上都还在视察牙军,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牙将出身的杜洪却当了个乱臣贼子,不但驱逐刺史,还放肆自立为武昌军节度留后。
陈可伊和崔绍关系那么近,看到曾为崔绍牙将的杜洪如此胡作非为,哪能不反感?杜洪三五回请客,都被陈可伊拒绝,今晚杜洪设宴招待鄂岳文武重臣,亲自唱戏,诗酒相和,又命人去请陈可伊来做客,不料陈可伊大发雷霆,痛斥杜洪行为非人臣举动,一顿夹七夹八,骂得诣者找不着北。
这出闹剧的动静不小,鄂州人尽皆知。
得不到主公红人的承认,真是要多丢脸有多丢脸。
奈何陈可伊名望极高,非是寻常女子,跟崔绍也关系特殊,杜洪为了立德,为了立名,又不好拿陈可伊怎么样,只能依旧好言好语,照例供给钱粮用度,生生把气憋在心里。
谁料今晚座下宾客有从外地来的,不知道此中过节,拍马屁不成,反倒拍到了马蹄上,弄得杜洪极为尴尬。
鄂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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