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这完全是不当人了啊,朝廷怎么出了这么个奸相啊,崔扒皮真是小人得志,趴在人身上吸血!
“怎么?本相还觉得少了呢。”
崔胤阴阳怪气,一双小眼睛滴熘转。
……
五月初一,钟传上表请罪,请求恢复朝贡,情愿割叁州九县,并割让长江黄石至安庆河段漕运的四成给朝廷,在崔胤的争取下,承诺赔偿朝廷军费八十万贯钱、绢二十五万匹、金一万叁千两、银十一万两,献粮草八十万石犒军,江州境内不驻军,出兵讨伐杜洪赎罪。
在崔胤的极力坚持下,还同意纳嫡长子钟匡时、嫡长女钟灵雪、次女钟灵雨、少女钟灵颍入朝为质,作为回报,朝廷恢复钟传职爵,重新下诏册封其为江西观察使、洪州刺史、豫章大都督、南平郡王,原本不打算的恢复的官位也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但剥夺了钟传的叁公待遇和使相身份,根据谈判结果,加文散官正四品下尚书中司侍郎兼武散官车骑将军。
与此同时,入朝的四个质子也得到了功名。
嫡长子钟匡时,征入长安武学水师科读书,授水师科管带,拜南衙千牛卫大将军,嫡长女钟灵雪,征入大明宫从事,授内侍省中车署中车府令,赐爵新昌郡主。
嫡次女钟灵毓,征入太极宫从事,授太常寺太乐博士。
庶女钟灵颍,从事云韶府为乐师。
是日正午,双方在东津水大石驿签署停战协议,史馆相崔胤和法相韩正代表朝廷签字,江西掌室内书记季悦代表钟传签字,李晔承认谈判结果,初五在岳阳发布各项制敕。
初六,官军对江西停止军事行动,朝廷正式接受江西输诚。
与此同时,钟传宣布与宣武、淮南、浙东、福建、鄂岳五镇断绝外交关系,先前调往鄂岳协防的近五万江西军队开始陆续从江夏、沔阳、黄石、斧子湖、崇阳、临湘等地撤出。
初九,钟传下令斩杀鄂岳驻南昌使者,停止对杜洪的一切援助。
杜洪第五次迈出水榭,也是最后一次。
“大人,好消息!”
钟匡时匆匆入内,钟传这次倒是没有瘫在地上失神,正在看公文,钟匡时满脸笑容,语气激动的说道:“父亲大人,朝廷诏书到了,天使正在客馆休息,季书记已经去接待了。”
“朝廷封父亲为南平郡王、车骑将军、尚书中司侍郎、豫章大都督、江西处置观察营田团练等使,赏钱五十万贯洗雪我军将士,委派杨涉杨相国为宣慰大使,不日来江西视察。”
“天子还专门征孩儿到武学水师科当管带,任孩儿为南衙千牛卫大将军,姐姐更是获爵新昌郡主,获职内侍省中车府令,效力大内叁宫啊,灵毓也得了太乐博士的官职。”
“……”
钟传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大石怦然落地。
值了,付出那么多,能保持现状,能得到这些,值了。
这也让钟传意识到了那位少年皇帝的不简单,因为这道诏制话中有话,父子二人兴奋了一会儿,钟传又问道:“陛下在诏书中有没有问罪为父幕府和江西大小官吏?”
钟匡时摇头道:“诏书言明,江西诸人,罪孽本在不赦,但是顾念父亲回头醒悟的份上,不再予以追究,封了季书记为刺史,毛判官的观察判官和郭伯的观察副使都保持不动。”
听到这句话,钟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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