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越厌恶他,他就越喜欢如霜。
“来,姐姐,我喂你吃点东西。”
行渊将自己的手拿开了,然后抬起旁边的碗凑到如霜的嘴边,喃喃自语道。
“你滚,我不吃,我不吃。”
看见眼前的粥,如霜一下子就生气了,真的是勃然大怒了,只要一看到这碗粥,她就会想到几日前的事情。
想到几日前行渊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在她的饭菜里头下了春药,让她心甘情愿承欢在他的身下。
一看到面前的白粥,她就想起来那一日究竟是如何哭着喊着说不要的,想起那一日的种种,她真的就是特别懊悔。
“不吃,难不成你要我亲自喂你?”行渊意有所指的说着,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的意图如霜一下子就明白了。
如霜脸色一变,然后冷淡的朝行渊嘲讽的看了过去,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的脸皮如此的厚。
明明她这么讨厌他,甚至是恨不得他气死,可是行渊好像一无所知一样。
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也只有行渊自己知道,只有行渊心里头才是最清楚的,其他人都是不得而知的。
行渊似笑非笑的说着,亲手喂如霜,他自然是巴不得这样的事情早点发生,自然是巴不得可以用自己所想的那个方法方式喂如霜,但是他知道,知道如霜不让,也不愿意。
“姐姐,乖乖听话,我是不想对
姐姐你动手的,如果姐姐再不愿意乖乖听话 那我可就是会教训姐姐了,至于用什么方式来教训姐姐,那自然是用我喜欢的方式,可以让我们两人都快乐的方式,好了,该怎么选就看姐姐你的,粥都凉了,姐姐。”
行渊拿起一个调羹舀了一小勺白粥凑到如霜嘴边,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如霜,眼里的深意让人一看就懂。
调羹离如霜的嘴巴很近,只要嘴巴轻轻一撅就可以将面前的白粥尽数喝到肚子里。
只要她想,那就是可以发生的,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真的是不愿意的。
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被人逼迫了,她性子也是比较刚烈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就是她的性子,她也不会轻易的妥协。
如霜抬起头朝行渊看了过去,此时的行渊面容恬静,一副乖巧小奶狗的样子,可是只有她知道行渊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知道行渊究竟是不是奶狗。
看似人畜无害的行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奶狗,就是一只小狼狗,一只披着奶狗皮的狼狗罢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想到这里,如霜真的是觉得之前的自己特别的天真,既天真又眼瞎,居然将这样一个人当成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奶狗,真的是让人有些失望的。
她怪自己识人不清,怪自己面对行渊的时候束手无策,什么都是做不了的,如霜真的就是特别的恨。
她怨恨而又愤怒的看着行渊,似乎是想要扑上去将行渊咬死。
“姐姐,别这样看着我,不然我可是会忍不住的。”
哪怕是如霜的眼神再过于不善,但是行渊对如霜都能起欲望的。
他调侃的说着,经过了这几日的相处,他在如霜的面前真的就是什么形象都没有了,反正他在如霜心里头就是一个典型的衣冠禽兽,他自然也不会去伪装什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如霜手紧紧捏在了一起,眼睛微微一动,遮住了眼底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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