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捏,乔安好只觉得痒的厉害,立马推开了他,“谢九郎”
谢九郎忙护住了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只是解释我为什么道歉。”
乔安好“”
此时她哪里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后悔问了。
她说“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啊,而且我觉得现在也不算瘦,还是有肉的,我保持现在这样就好了,像之前胖成那样对身体也不大好”
谢九郎说“还是胖点好。”
乔安好瞪着他“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九郎“”
难得见到她这么任性的样子,他忍不住嘴角上扬“好。”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乔安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这话好幼稚,就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哎,我就是觉得胖瘦自己觉得健康就好。”
“之前那样不健康。”
太胖了是真的对身体不好。
她现在觉得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而且她还是有肉的。
谢九郎一笑,“我知道。”
“就是觉得你现在太瘦了一些”
乔安好“”
“那我以后多吃点”
谢九郎表示很满意“可以”
说完,又伸手想要拉着她的手,乔安好这一次眼疾手快的拉着自己的手“你又要干嘛”
谢九郎“”
他指着旁边跟城楼打在一起的木凳子“坐下来看戏吧,这样站着危险。”
乔安好“”
她这一次乖乖的听着他跟着他一起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只见谢九郎坐在她的左侧,这个角度,刚好挡住了吹过来的冷风。
她心底一暖,原本的不自在也就彻底的消散,县衙内的审案似乎也就没有多少兴趣了,想着两个人现在没事,她问“对了,我们要不要送个信回去告诉家里我们没事了”
谢九郎说“我已经让杨新年送消息回去了。”
乔安好这才放心,“那就好。”
正说着县衙又传来一声惊堂木的声音,她一下子回过神看了过来,只见丁大少竟然是跪到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她愣了一下,“咦,这是丁家认罪了吗”
谢九郎有武功,耳力不错。
他说“丁大少打死乔秋月一事,铁证如山,哪怕有她之前谋害东家之罪,可到底是一条性命,丁家没有权利处置人的性命。”
“以往没有受害者状告,如今这乔家状告,丁家自然是难辞其咎。”
乔安好明白“那县衙判了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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