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同将樊渊面上一时没有克制住的疯狂揭露出来。
渐渐地,唇齿间变成了小小的战场。
声控灯又亮了起来,这次却久久没办法熄灭。
长久的缺氧终于让顾炀败下阵来,他的一边兔耳朵被樊渊握在手心,兔尾巴也被樊渊掌控,额头抵着樊渊的下巴,大脑里像是开了一趟不停循环的过山车,忽上忽下刺激精彩。
通遍四肢百骸的麻在慢慢褪去,顾炀终于有时间去思考一个问题。
他和樊渊不是在上次ktv当夜已经为什么樊渊如今还是只和他亲亲,却并不做任何其他的事情
炙热并未彻底散去,顾炀头脑发热,凑到樊渊耳边小声询问着。
樊渊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按着顾炀的脖颈又让他说了一遍。
热意终于褪去,顾炀的大脑渐渐清醒,他这才开始不好意思,视线有些闪躲,但还是忍着羞涩,趴在樊渊肩膀上,嘴唇开合,又小声问了一次。
末了顾炀补充,像是控诉樊渊的技术不行
“我、我那天醒来,那里特别疼”
樊渊一边长眉微挑,黑眸将顾炀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顾炀被看得不自在,从樊渊身上下来,往后退了退。
谁知樊渊一把拉着顾炀的手腕又给他拽了回取,任由顾炀重新摔在他身上。
樊渊盯着顾炀的红瞳仔细看,这红瞳里一片单纯,并对他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你认为,我和你,已经”
顾炀低下头,只对樊渊露出黑乎乎的头顶,和头顶上耷下来的两只小兔耳朵,兔耳朵外侧一片绒毛,里面却是粉红的。
“樊渊,你、你不会是做完了就不打算认账吧都有小兔兔了小兔兔就是证据”
樊渊这才发现,是他把大兔子顾炀想得太傻了。
原来顾炀是知道一些常识的,知道需要某种必要过程才会怀崽。
起初樊渊只以为顾炀有什么秘密,体质特殊,才会那么坚信他自己怀了崽,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个原因。
紧接着樊渊把脸埋在了顾炀的肩膀上,许久没有说话。
顾炀有点忐忑,这次是真的不懂樊渊的反应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如今心思又细腻敏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没想到樊渊突然笑了起来,起初是轻笑,慢慢的变成了放声大笑。
顾炀第一次见到樊渊笑得这么畅快、这么肆意、这么无所顾忌。
一时间,顾炀也有些傻眼,感受着樊渊埋在他肩膀上因为大笑而喷洒出来的温热呼吸和潮气,动都不敢动一下。
樊渊笑着笑着,双手揽上顾炀的后背,大力碾压,毫不克制。
“顾炀,你真是我的宝贝。”
说着樊渊抬头,唇边还挂着未收的笑意,勾着顾炀的脖颈又去亲他,一下又一下的轻轻啄着,啄几下就要笑一声,顾炀被笑得莫名其妙,伸手去推樊渊的肩膀。
“你别笑了。”
樊渊知道过犹不及,不再逗他的大傻兔子,弯腰一用力就把顾炀抱了起来,手里托着顾炀的两条腿,回到卧室。
顾炀此时因为特殊时期带来的麻意已经彻底褪去了,他以为他们的亲亲活动结束了,谁知道樊渊把他抱回卧室压在床上又开始亲。
自从樊渊的亲亲技巧突飞猛进后,已经许久没有让顾炀的嘴巴再肿过了,可今天樊渊却没那么克制,顾炀明显觉得就这么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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