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丢人了行不行跟他们没关系是我自己喜欢人家给人家写情书妈,我们回家吧,我求求你了”
场面一时乱成一团,顾炀自己被骂的时候倒还很冷静,但他无法忍受樊渊被如此辱骂。
只见顾炀猛地从樊渊身后窜了出去,卓婉、顾炀、樊渊三个人的位置又颠倒了一次。
顾炀站在樊渊身前,义正言辞反驳
“您这话说的不太对吧什么叫让家人寒心什么叫社会垃圾您了解我们吗您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顾炀转手紧紧握住了樊渊的衣袖,说话的时候都带着自豪
“社会垃圾您口中的社会垃圾,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小到校内大大小小的考试、大到全国各大竞赛,只要有樊渊在场,就别想有人从他手里夺走第一名这个位置。不只是学习,体育、乐器、游戏无论什么,樊渊永远名列前茅,我没见过比他还要优秀的人了这样的人在您口中是社会垃圾那么您又算什么”
江彦哲妈妈一时间被顾炀的气势压倒了,她怒气攻心,又是习惯了在家里做主导地位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反驳她,顾炀说得那些话,她根本听不进去,反驳不了,就只能继续用尖锐刺耳的嗓音叫骂。
教导主任见劝解不了,再加上他的学生被指着鼻子侮辱,他的老师又被扇了一耳光,也忍不了了,直接打电话叫门卫过来。
一直跪在母亲腿边的江彦哲,突然转身站起来飞扑向窗户。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在顶楼,江彦哲爬到了窗户上坐着,身体前倾,双手把着窗户边,只要一松手就会坠落下去。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连变残疾的机会都不一定有,大概率直接死亡。
办公室终于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窗边的江彦哲。
江彦哲脸上出现了很复杂的表情,羞愤、丢脸、折磨、自我厌弃 ,一个十几岁的大男生,自尊被自己的妈妈拿出来扔在地上践踏,偏偏因为那是他妈妈,他什么都做不了。
“妈,求求你别说了,是我恶心,是我该死,我现在就从这里跳下去,跳下去我们就都解脱了”
江彦哲妈妈的面上出现了片刻的恍惚,随后转头又将矛头指向了顾炀,不高的个子炮弹一样冲向顾炀,想要撕打顾炀。
“就是你这个恶心人的东西勾引了我儿子让我儿子走上歪路”
场面又慌乱起来,教导主任也跑了过来,张开手臂拼命拦着江彦哲的妈妈,脸上被江彦哲妈妈的指甲划出好几道印子。
“妈”
江彦哲大吼一声,双眼通红,一只手已经松开了。
“我求你了,你回家吧不要再闹下去了”
说着江彦哲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把着的窗沿,整个人向后倒去。
江彦哲妈妈这个时候才开始慌了,松开拉扯着教导主任衣服的手转身扑过去。
樊渊不知何时跑到了窗边,扯住了江彦哲的手臂,用力一抡将他拽了回去甩到墙角。
怎么说江彦哲也是个十几岁的大男生,体重并不轻,樊渊刚才那一下全靠蛮力,手腕隐隐感到一阵疼痛。
顾炀立刻跑向樊渊,江彦哲妈妈也扑向了自己的儿子。
樊渊看着捧着他手腕仔细查看的顾炀,抬起另一只手捏了下顾炀的耳垂,指尖向下,顺势将顾炀脖颈上有点歪的颈链扶正了。
“没事。”
江彦哲妈妈想要看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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