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坐在这里在等我回来”
顾北芽嗯了一声,余光看了一眼那望虚城角落的高山,随机被柳沉冤横抱而起,回了屋内。
一边走一边笑说“小芽你现在越发不喜欢人形了,尾巴挂在外面,有那么舒服么”
顾北芽点头“向来不喜欢的,只是从前怕吓着小朋友,如今小朋友都没了,也就随意了。”
柳沉冤亲了一口得之不易的爱人,哪怕对方似乎半分也不记得他们的过去“随意点好,只是你衣裳也宽松过了头,别人随随便便就能看见你这儿,不好。”
从前小芽可没有不爱穿衣服的臭毛病,可规矩可保守了,这一世得了条大尾巴,就浪荡成这个鬼样子,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柳沉冤一面说,一面亲吻小芽的额头,随意入侵着小芽的意识海,不着痕迹却又事无巨细的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古怪,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无孔不入的渗透。
顾北芽对他毫无抵抗之意,乖巧的就好像时自愿将一切都给了柳沉冤一样。
“今日我去看了看云洲大陆上的情况,那赤月门抵抗顽强,但不用半年,也就会投降了,到那时候,我就不必出去,我们两个到处去看看怎么样”柳沉冤肩头一对暗银色的虎头铠甲,长发高束,长鞭缠腰。
那腰上血鞭也不知挂着多少亡魂,鞭子的主人对顾北芽笑的时候,竟还是一脸的良善。
“好啊。”顾北芽淡淡说,“只是我同你修了大半个月,也没有突破元婴,想必日后出门,还需要你照顾我了。”
柳沉冤看着顾北芽捏着自己的手不放,手指头玩闹一样描绘自己手掌心的纹路,便从那人手指尖滑动的地方开始,一寸寸觉着滚烫柔软“小芽你现在的修为已经算是涨的很快了,再快,正常修炼,从金丹到金丹十层,何止百年你只用了半个月呀。”
顾北芽抿了抿唇,说“可你是渡劫期了。”
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分神、合体、大乘,再到最后的渡劫,每一个过程都十分艰难。
柳沉冤从小小筑基到渡劫,外人看来,只是一夜之间可只有柳沉冤知道,他这是打通了三世的界限,第一世的修为自然也就回来了。
第一世的他,也是一步一个脚印,一颗头颅,一颗头颅杀来的修为。
“是啊,我是渡劫期,要带你一个金丹,只是时间和次数的问题,所以小芽,你不要着急,我又不会丢下你。”柳沉冤说话,很多时候都一语双关,他想说,他不会像小芽丢下自己那样丢下他,但小芽大约听不懂。
渡劫期的魔修,跺一跺脚,便是天崩地裂之态,要杀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修士们,易如反掌,只是柳沉冤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他更多时候都去研究易同尘了,那个一杀便世界重头开始的易同尘。
“对了,总说要带你去见见那个易同尘,今日总算是找着时间,外面天色也还好,不如现在就去”柳沉冤其实不过是拷问完毕,什么都没有问出来,确定那个易同尘是真真切切的傻子,所以才放心让小芽和他接触。
说是接触,其实不够准确,鬼知道那个易同尘和小芽这样的外来人士之间有没有别的沟通技巧,或者说两个人相遇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
柳沉冤不喜欢改变。
可既然如此担心,不如就糊弄过去算了,但柳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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