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亦没人知道他会不会伤害到叶小姐,一切仅仅是他的猜测罢了。
“我当时若是知道那个男子是厉鬼,说什么也不会让芷儿与他接触。”叶老爷此刻后悔不迭,当时他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举止优雅从容,贵气浑然天成,又谈吐温和有礼,于是对他失了戒心。
未曾想,自己这疏忽大意的行为竟然导致了自己爱女如今的局面。
“您别自责,莫说您,就连我当时也看不出来。”卓堇阳叹了一口气,重锦的伪装太过强大了,当时他有意掩饰,又刻意收敛了自己身上的煞气与阴气,再加上外表温和无害,他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如今齐王在溶云城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死去,估计朝廷那边会震怒。”叶老爷想到这事,心中更为担忧。这个消息只怕也快要传到圣上的耳边了。
“担心也无济于事,叶老爷,我继续去想办法,您放心,叶小姐定会平安无事的。”卓堇阳站了起来,朝他拱了拱手,提出告辞。
“希望如此。”叶老爷不禁叹了一口气。
此刻降昼楼里的某个装饰精美的房间中,清芷正坐在床边,她的手中拿着一本自书架上拿来的古书,清淡的目光落在了书页上。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人,气氛显得极度安静平和,她一直看着手中的书,却半晌都未曾翻页。
又过了片刻,清芷直接把书放在了桌面上,随后起身。
完全看不下去。
她来到了楼顶之上,此时这里并没有其他人,重锦也不在,于是她干脆坐在了棋盘前,百无聊赖地观察着棋盘上的局势。
这两天重锦没让她离开,却也没限制她在降昼楼中的自由。除了不让她出去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甚至还专程派了其他鬼去外面为她带了食物回来。
她看了一会儿棋子,不言不语。
这是上次她与重锦下棋时棋局的情景,当时他们两人还没有分出胜负,于是约定好了下次再继续。
只不过,如今
她漫无目的地想着以前那些事,然而不过片刻,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股淡淡的波动,一道身影随之显现出来。
清芷看了过去,发现是一只鬼,她猜测他应该是重锦的手下。
“叶小姐。”那鬼朝着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怎么”清芷的手中捻着一块白子,看了他一眼之后就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其实,您误会殿下了。”
闻言,她沉默下来,并没有说话。
那鬼见她没答,又继续说道,“我们生前都是殿下的手下,死后自然也追随着他。而且,我们之所以落得如今的下场,全都是因为”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停了下来。
华丽宽大的锦袍垂委至地,他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殿下。”那鬼身体一颤,头顿时一低。
在他身前站定,重锦看了他一眼,目光淡然无波,却极具压迫力,语气辨不出喜怒“你的话似乎挺多的。”
“殿下,请您恕罪。”听到重锦的话,那鬼心中惊惧,连忙求饶,“属下只是”他只是觉得叶小姐错怪了殿下而已,因此想解释一下,这本就不是殿下一个人的错。
“闭嘴。”重锦轻飘飘道。
那鬼身体一抖,顿时不敢再继续说些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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