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劈开
谢琎急急往后跳出三步,上气不接下气道,“好剑多谢赐教。”
至此正是十招。
谢琎虽始终没有攻破门户,但恰在十招当头,被她反攻一击,这才败了。
叶玉棠笑道,“有什么好谢的说好的让十招,说话不算数。既然做不到,还不如不答应。”
“前辈”脸上讪讪,对谢琎一揖,“后生可畏,算是我败了。”
谢琎道,“我捡了便宜,还耍了赖皮,前辈不必自谦。”
叶玉棠却不理谢琎,不留情面地接着问此人“你知不知你败在哪儿”
“前辈”犹豫一阵,才说,“是我轻敌。”
叶玉棠轻笑一声。
跑堂的见气氛僵持不下,上前问道“那这龙头,您请是不请了”
叶玉棠对跑堂的说“连自己败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做龙头指点人功夫”
谢琎也上前打圆场“郁姑娘,你何苦为难他人何况,再无别的龙头了。”
明天是终南论剑第一天,所有在明日败下阵来的江湖弟子,将在第二日和挂单前来的弟子轮番比试。
留给她同龙头磨合的时间本就不多,如今她还挑三拣四,这剑莫不是不想论了
叶玉棠却笑道,“没有我也不请。”
“前辈”冷笑一声,对跑堂的说,“我也懒怠领这瘸子上论剑台,没得败自己口碑。”
叶玉棠闻言,歪头打量她,脸上笑着,心头里也笑。
噢,一生气起气来,就懒得扮我了
这时,有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小跑进来,将巾帻一摘,却是个虬髯汉子。
此人一进门就说,“我们小王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今天方知,要上这论剑台,须得先请龙头。也不知是否来晚,还有没有了”
跑堂道,“你们小王是谁”
来人道,“正是摩尼教门下,骨力啜。”
“既是摩尼教门下,倒也不需请龙头。”
“我们小王说了,既入中原,也得守这中原规矩,才不叫人笑话。”
跑堂的闻言看了这边小姑娘一眼,便说,“那正好,尚还有一位。”说罢又问,“这位,武曲姑娘,您看如何”
来人爽快道,“那便是她了。”
话音一落,跑堂立刻请来人落座,喝茶,画契。
不过片刻,龙头便订下。
谢琎皱着眉头瞅那张纸契,表情很是焦灼。
叶玉棠支着脑袋看他,大抵明白此人心里想什么昨天在船上也见了,那“小明王”显然是个色胚,如今“武曲”姑娘一落难,不知怎么给他瞧见了,上赶着叫随从来救她于水火极有可能是贪图这漂亮姑娘色相。
而陷假“武曲”于水火的叶玉棠本人,此刻正不知怎么被这臭小子记恨着。
连跑堂也嘀咕,“来得真也是巧。”
说罢,见那小郁姑娘仍坐在原处喝着她自己携来的酒,无不惋惜道,“郁姑娘,现下好了,再没龙头了。大老远地来这白跑一趟,何苦来您说您同她犟个什么哎,这酒,要不您回雪洲客栈喝去”
小姑娘慢悠悠说道,“我此刻倒也不急着走。”
跑堂好声好气地问道“那您还有什么事儿啊”
彼时“前辈”将与随从去小明王住所,正要还剑给谢琎,却听见小姑娘在背后轻飘飘地问了句,“你那达摩杖,知道丢哪儿了吗”
“前辈”回过头来,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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