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钱。谁知你偷盗叶兄之物,几近陷她于不义。我长孙茂,是没什么本事,除去爹娘兄弟溺爱,手头有几个臭钱外,生平还有个美名,叫做两京第一嘴臭王,说真的,这称呼得来,也不是盖的。我这嘴臭王呢,平生最憎恶你这等无情无义之人,若换做是个男子,今日若不骂得他祖上十八代棺材板漂洋过海渡过东瀛,有人便以为我枉做了这两京第一嘴臭王。我今天不骂你,只是念在你一个姑娘家,脸皮薄。你不要觉得,今天我没说难听的话,你便觉得和我有戏”
不待长孙茂说完话,便听得那女子一声尖叫,半笑半泣道,“行啊,行啊。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同我过不去。那好,那好,那我也将话撂在此处今日我若得不到慧孛流陨,你们这辈子谁都别想再寻到除恶业。”
叶玉棠蹙眉,这姑娘莫不是被逼疯了
长孙茂听得这话,回想起往日细节,起初乃是裴若敏小用心机,向她递送秋波在先。平日送姑娘一点小小赠礼,倒不见得又旁人狮子大开口,只有她,胃口越来越大,不仅似个填不满的大窟窿,还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他对此人,却算得上是足够有情有义了,没想到竟被她玩了一遭。
再一想叶玉棠,也是个人物,平白无故被她摆了一道,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长孙茂同理心起,看叶玉棠更觉亲切三分,此刻便胜出替她抱不平的心来,自己倒是不在话下“那好。既如此,你倒提醒了我。你和我之间呢,是不可能再发生点什么了。如果说可能发生点什么,那也只可能发生在我和叶玉棠儿之间。等薛匠师拿慧孛流陨造出神兵,第一件,我便送给送给棠儿好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长生,算是圆了我这无名之辈一个小小祈愿,一愿棠儿武功盖世冠绝天下,盛名永驻。二愿,我和棠儿情义长存。”
叶玉棠听得皱眉,道,“你他娘的叫谁棠儿谁他娘的和你情义长存”
长孙茂没皮没脸地笑道,“我这慧孛流陨可是为你竞得的,区区一个称呼罢了,也没占多大便宜,棠儿你也不要太小气。”
叶玉棠骂道“不是,我和你无冤无仇,无情无份,你拍它做什么,你有钱烧的”
长孙茂道,“我乐意。何况,从前没有情义,往后就不能有了吗”
叶玉棠道,“你是不是有病”
长孙茂道,“棠儿说我有病,我就有病。而且我觉得我和棠儿之间,往后确实可以发生点儿什么故事。”
那胡姬敲了敲玉案,宣告慧孛流陨以黄金五千两的价钱成交。
但楼阁之上,竞神兵之人,和允诺的神兵赠与人之间还在隔空互骂。
胡姬听在耳朵里,大抵也觉得是一件风流事,颇识大体道,“好的,好的。长孙尊客,这慧孛流陨你已得了,可要去请薛匠师亲制神兵”
长孙茂道,“立刻就去。”
正要转身下楼,便听得裴若敏咒骂了一句,“人人都当你视金钱如粪土,是快意恩仇的大侠,谁知你如此沽名钓誉,坐收渔翁之利。叶玉棠,你为人当真恶心”
她说完这话,猝不及防,对柳虹澜要害之处狠狠踢了一脚。
柳虹澜痛呼一声,四肢劲力一松,令裴若敏趁机从桎梏之中挣脱出来。
裴若敏轻功不佳,就此自四层楼高之处直直坠落下来。
裴沁见状,大叫一声“若敏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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