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腹大腿接连吃了两脚,痛感火辣辣地袭来,他将两眼紧闭着,心道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我欺。
幸得卧薪尝胆,换来男人一句,“看来果然晕过去了。”
女人没应声,似乎紧惕不少,开口是几句粟特语,男人接着以粟特语应承下去,其间间或掺杂几句官话,大多没头没尾,听不大懂。
两人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说了一阵话,渐渐女人有些百无聊赖。
她打了个哈欠,问,“还要等多久”
男人道,“那老头说,等暴雨落下,湖水漫灌,润及猫鬼,蛊阵就会缓缓启动。那时他现身,诱那群江湖人入山谷,便能保万无一失。”
女人哼了一声,“他靠谱吧”
男人道,“折腾我日日上岸杀猫,妈的,骗老子,他倒是敢。”
女人忽然问,“当着我的面,你要做谁老子”
男的吓了一跳,话音低下去,有些唯唯诺诺,“不敢,圣使,臣下不敢。”
女人不言。
男人恭维道,“嘿嘿,圣使官话说的真不错。”
女人显然也受奉承,“施绮香那地方,成日人来人往不消停。醒来日子越多,不想听也得听,不想学也学会了。呵,中原话,谁乐意学啊。”
男人道,“对圣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谢琎听这男人对她毕恭毕敬,尊他“圣使”,那这女子多半在摩尼教极为尊贵。可她官话说得中正,能常年混迹两京,可想这势力触角深得有多长,不禁心生寒意。
女人忽然又说,“她手头藏了一手,得防着些。”
男人以为她说巴德雄,附和道,“自然。我之所以信那老头,不过是因毒夫人毁了他在北疆的驻地老巢,令他无处藏身。无数高手都要杀他。他步步维艰,不得已殊死一搏,求我施以援手,说圣使既种过郭公蛊,又有昆仑冰盖藏圣躯,他便有法子可使圣使复活,我为了圣教,方才答应。除了我,他没得选。故我才不远万里,从昆仑携来圣使不死身。谁知他背着我们偷偷在找什么玉龙笛谱,还是多亏圣使消息灵通。”
女人轻笑了一声,“他是拿猫鬼困住这群人练蛊呢。他说可以用以复活我的东西似乎是叫神仙蛊,拿来将这缕郭公蛊引入到那冰里冻着的尸首中。他之所以找人去寻玉龙笛谱,一来怕高手澄心静意,寻常虫蛊谱难控;二来嘛,呵,他怕自己女儿为人所控,所以定要将笛谱握在自己手头,算留个后路。”
谢琎听到这属实一头雾水。
这女人若是个邪教新捧的“圣使”,为何将复活“圣使”称作复活“我”
难不成这女人是个蛇人
还是说,但凡做了这邪教的“圣使”,便得当自己是千目烛阴,并将历任千目烛阴都称之为“我”
这个说法实在有些个道学天下裂的感觉,或者说有点傻。也难怪,这些搞邪教的,脑子总有点不正常。
还有,不是说这邪教中人,地位越尊崇,往往都不可婚娶么既不能传承父母情爱,种郭公蛊又有什么意义
接着又听那女子懒懒说了句,“不过我不是说那老头。我是说,施绮香,得防着些。”
谢琎不免诧异除了巴德雄外,这岛上接应的还有第四个人
那男人也诧异,“她她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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