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人
她挤进密集的人群里,仿佛一尾被捞上岸的鱼,被空气细细密密的包裹,拥挤得窒息。
大叔看着少女焦急的背影,迅速的融进人群里,消失不见。他摇了摇头,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哎,这位小姐未免也太纵容自己的未婚夫了”
“年轻人哦”
声音是从桥上传来的要去桥上
努力的挤开挡在前面的人潮,新酒艰难的往桥上走;她一开始本来对自己能否挤上桥还没有底,但不知道是否老天也在帮助自己的,不管前面有多少人,新酒根本不需要花多少力气便能挤开。
如果此时新酒解除了“强制保护状态”,便能看见黑发黑眸的青年慢悠悠的跟在她身后,每当她伸出手时,便也跟着新酒伸出手,先一步帮她拨开人流。
只可惜此刻被强制保护的新酒,看不见“半隐身状态”的圣哉。
系统嗑着瓜子,翻了个白眼早把那个鬼干掉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你看你看,现在麻烦的还是你吧
圣哉一边帮新酒把拦在前面的人隔开,一边敷衍的回复系统一切为了安全。
他和系统负责的部分不同,所得到的权限也完全不同,所以圣哉根本没指望过系统能全部理解自己的做法。只要这家伙不给自己拖后腿,圣哉就很满足了。
在圣哉的帮助下,新酒终于挤上了桥她踮起脚,被人流撞得跌跌撞撞,试图在嘈杂的声音中找到刚刚叫自己名字的人。
“新酒”
是男性的声音
新酒睁大眼,在众多声音中努力的试图辨别那道声音的来源。就在这时,人群中一声惊呼
就在新酒前面不过十米的地方,披着黄绿六边形交错的羽织,肉粉色长发被夜风吹得略微凌乱的青年,翻身灵活的站上了桥栏旁边的人被他吓了一跳,还有人嘴里嚷嚷着叫他下来,试图伸手去拽他。
青年眉目清秀,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自嘴角蜿蜒至颊边但不知为何,这道疤痕落在他脸上,却半分也不让人觉得可怖。
他身手极好,避开了那些伸过来的手,踩着桥栏几步跑到新酒左手边,平衡力好得像是一只猫。新酒瞪大了眼,愕然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跑到自己面前刚刚,是这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吗
“果然是你啊。”
锖兔松了口气,跳下桥栏;桥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被人流带着跌跌撞撞的前进,却无论如何也挤不到新酒身边,最后只好跳上桥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新酒身边。
刚刚只是在人群中匆匆一瞥,锖兔还担心是自己认错。但现在走近了,那张从来不曾忘却的脸是如此熟悉,锖兔松了口气,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雀跃。
他跳下了桥栏,周围的人群很快就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还有些好事者在起哄“现在的年轻人呀”
“再喜欢也不可以从桥栏上跑过来嘛多危险呀”
“嗨你们懂什么啊人家热恋中的年轻人是一刻也不能分离的。”
锖兔有点无奈,叹了口气。
吃瓜凑热闹的人太多,作为成年人的他深知此刻解释的话只会越描越黑,不如不说。
他站到新酒旁边,用身体隔开了附近拥挤的人潮;新酒茫然的仰头看着对方,太阳穴处青筋乱跳,脑海中隐约有什么东西即将浮出水面。
青年用胳膊将自己与人潮隔开,脸颊上微微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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