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下巴磕到青年坚实的肩膀上,痛得新酒眼泪当即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她捂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懵逼“富富冈君”
义勇抱着新酒,把脸埋在小朋友温热的脖颈处,闷声答“嗯。”
许久不见,他的头发已然长到可以扎起来的地步,脸侧细碎的,没能扎起来的短发,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温柔缱绻的摩挲过新酒的脸颊,和颈侧。
听到青年那一声回应的鼻音,新酒眼泪还没能止住,就先给气笑了。
她拍了拍义勇的肩膀,哭笑不得“富冈君,这算怎么回事呀”
“我不知道,”义勇抱着新酒,眼眸微合,声音里居然破天荒的带点委屈“走到半路,听见你声音,就想跑回来抱一下。”
“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新酒可耻得感到了羞愧。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渣男,欺骗了无辜天真的富冈少女此刻面对富冈少女的控诉,新酒居然无言以对。
她犹豫的举起手,停顿片刻,最后无奈的搂住义勇脖子,单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义勇的头“抱歉是我忘记了,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会每个月按时给富冈君写信的,请不要难过了。”
义勇抬起头,“可以一个月写两封吗”
“噗”
被对方认真的小表情逗笑,新酒举起三根手指,努力的露出严肃的表情“我发誓,一个月两封。”
两人面对面看了至少三秒钟,义勇面颊微红,略带期待的问“那我可以抱第二下吗”
原来抱小朋友是这种手感吗好棒又香又软而且还可以被小朋友摸摸头来自摸一摸狗头都会被狗崽子咬的富冈君。
新酒被他那满脸期待的表情给逗乐了。她有点无奈道“富冈君,你现在也还抱着我啊”
义勇愣了愣,忽然认真的补充道“我是说,像刚刚那样”
摸头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屋内檐廊下便传来不死川的怒吼“富冈义勇你他妈会不会抱小孩儿你是想死吗”
“啊啊啊实弥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富冈先生也说点什么吧还有请不要用这个姿势抱新酒小姐,很伤小孩子脊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