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上下薪资都还没恢复呢,哪里有空帮陆梨
多方打听的陆梨才知道,封杀的意思是盛跃的第二大股东提出的,而这位平时并不参与盛跃经营的股东,姓裴,叫裴宴。
陆梨这才意识到,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她不主动招惹时栖,如果不是她自己心有不甘,那么她和时栖本可以相安无事。
祁野不喜欢她她可以花时间挽回。
事业不如时栖她可以想办法赶上。
而不是像现在,越想得到,到最后反而一无所有。
薄亦欢和陆梨的风波在网上足足被热议了一周,事情才逐渐平息下来。
时栖也听说了这背后裴宴的手笔,本来还等着裴宴跟她谈起这件事,不过从曝光当天之后隔了两三天,裴宴也没有跟她提起这事的意思。
最后还是时栖先忍不住,趁裴宴某天难得早回家,和他一起出去溜狗溜季遇的时候问
“薄亦欢和陆梨的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说过”
脱下西装换上休闲装的裴宴看上去不像金融街里叱咤风云的大佬,倒像是大学校园里的某位英俊学长。
而这位学长牵着大狗,气定神闲地缓缓道
“跟你提什么问你过不过瘾”
仔细一想,裴宴确实不是会在这种事情上邀功的人。
送礼物也是,哪怕送的礼物再名贵,再难得,他也不会像普通男人一样反反复复问你喜不喜欢,也不会解释这东西花了他多少钱多少工夫。
若送的是珠宝华服,他只会在你穿戴时夸一句好看,若是送鲜花钻石,他也只会说一句衬你。
而薄亦欢和陆梨这件事,也如此。
“看你朋友圈当天就和池舒去商场带回了一大堆战利品,我就知道这件事似乎能博我女朋友一笑了。”
他说起女朋友时,眼尾含笑,唇畔是压不住的笑意。
时栖看着他带着淡淡笑意的侧脸,不知为何,胸腔里也涌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像整个胸腔都被一种巨大的喜悦填满,那一点温暖的、轻飘飘的情绪充满了整个身心,就连走路都快要飞起来了。
眼看这两人越靠越近,被时栖抱在怀里、夹在两人之间的季遇使出吃奶地劲伸出两个爪子推开他俩,铁面无私地充当着棒打鸳鸯的那根棒。
“喵喵喵”
愤怒的季遇用猫叫强调他的存在感。
欺猫太甚
当我是死的吗
时栖被猫叫声惊醒,顿时与裴宴拉开了距离。
咳咳。
虽然是小区里,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
差一点就温香软玉在怀的裴宴冷漠地盯着时栖怀里的季遇。
季遇被时栖抱在怀里,相当有恃无恐。
恰好小区的空地有一群小孩在滑滑板,略觉有些尴尬的时栖抱着猫猫就过去蹭小男孩的滑板玩儿了。
“这个,我能试试吗”
尽管时栖带着口罩,但露出的上半张脸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小男孩红着脸把滑板让给了时栖,害羞地缩到旁边去了。
时栖也是闲得无聊,她试着滑了几下,倒很快就掌握平衡了,还得意地抱着猫猫一起滑到裴宴面前炫耀
“我厉害吧,我是不是学什么都很快”
裴宴自然应和。
不过在时栖怀里耀武扬威的那只肥猫却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瞬间。
季遇相当得意地趴在时栖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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