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不行绝对不行
大家瞬间达成共识,一把夺走徐海帆的大杯子丢掉,换了一只聊胜于无的小酒盅递给纪凡。
“随便喝点就好。”
“是啊哈哈,玩儿嘛”
上学期和纪凡比赛过速算的妹子猜拳一直输,这会儿已经喝了不少,脸红红地冲他眨眼“小凡凡,喝不下了要和姐姐说哦”
纪凡“嗯。”
傅明渊身边瞬间又降了好几度。
一轮结束,纪凡统共加起来喝的还不如徐海帆输一把喝得多。
重新洗牌第二轮,大家都有意无意让着纪凡,指定陪酒什么的压根没人选他,抽牌也跟约好了似的,一抽一张“过”。
又抽到一张“过”,纪凡松了口气,侧头去看傅明渊。
只见男人面无表情,从牌堆里摸了一张翻开。
“我靠,神经病”有男生惊讶地瞪大了眼。
“抽到神经病的人可以任意跟大家搭话,但谁都不许回话,回话了就得喝”徐海帆贱兮兮地凑上来,“哦对,忘了说,开始前呢,还得大喊一遍我是神经病”
傅明渊“”
众人“”
他们算是服了,原来徐海帆才是真正的铁头战士。
徐海帆幸灾乐祸“记住,要大,声,喊,哦”
傅明渊放下牌,冷冷道“我是神经病。”
没有一个人笑,大家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真是太作孽了。带傅教授玩这种游戏,只会把别人吓成神经病吧
大家继续抽卡,但氛围明显不如先前活跃,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傅明渊看上自己。
开玩笑,傅老师跟你搭话,哪怕知道是游戏规则,但谁敢不回啊
事实证明,有人敢。
过了一会儿,傅明渊突然开口“纪凡”
室内陡然一静。
纪凡正和旁边的同学说着话,闻言扭过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愣是撑住了没说话。
旁边的同学都替他着急了,偷偷拿手肘捅“喂,犯不着吧,喝一杯就喝一杯了。”
谁知,傅明渊见纪凡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身上,心里十分满意,颔首道“行了,没事。”
众人“”
不远处,徐海帆偷偷给纪凡竖了个大拇指。
大家继续玩了几个小游戏,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就在这时,傅明渊转了个方向,道“徐海帆。”
徐海帆猛地捂住嘴,一副你休想占我便宜的警惕样。
傅明渊眯了眯眼“一会儿,你跟我去西馆吧”
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不要”
众人“”会玩还是傅教授会玩。
傅明渊摊了摊手,示意他喝。可怜的徐海帆同学毫无办法,委委屈屈地端出那只大酒杯,含泪喝了满满一缸。
游戏玩了几轮,老许作为被集火的第一目标,已经喝撑了躺在地上喘气。其他几个活跃的学生也被灌了不少,倒不是醉,就是肚子胀得慌,战斗力明显有所下降。
眼看着酒也快空了,又有人提议说讲故事。
夏天嘛,当然要讲鬼故事啦。
众人围拢起来,熄灭顶灯,只留了一盏幽幽的纸灯在中央。
“我先来,”一个妹子豪爽地捞过手电,自下而上打光照亮自己的脸,“听说过厕鬼的故事吗”
众人捧着涨鼓鼓的肚子一片哀号“不是吧”
“从前,有一名叫做张虎的屠夫,常拖着自己杀的猪肉去县城赶集,夜间就宿在驿站。这一天,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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