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里,他拼命噙着不掉落。
淡淡的墨水香气,萦绕在周身。
很近。
那么近,却为什么不够
谢星辰闭着眼睛,头顶的掌心明明那么温暖,可为什么突然之间身体和灵魂突然都好空虚他微微抬起指尖,发现自己竟然是想要伸手去求一个结实的抱抱。
想要一个抱抱,一个跟阿灼得到的一样的抱抱。
但是,能要吗
男人很干净,银灰色的西装很好看,腰线诱人。而他却浑身是血和泥,狼狈极了,还很脏
“辰辰乖,好好做完笔录,我在外头等你们,待会儿跟我回家,嗯”
嗯。
温度消失了,谢星辰的差点忍不住伸手,要去抓他的衣角。
但最终,也只是怀着一种类似于饥渴般的强烈不满足,轻轻咬了咬嘴唇。
抱抱我。
想要一个抱抱。
想要,好想要。
安慰完孩子,张总也想起来熊家长的天鹅领带扣他在哪见过了
天鹅证券统一做的领带扣。
那个天鹅证券,前阵子刚被月华资本给买了,而月华资本又是月华集团的子公司。至于月华集团张赫他哥的公司。
张赫那你能怪谁
你这不是自己撞枪口上
果断一个电话打给某人“小安,还没睡吧”
安总是月华资本的执行总裁。挺年轻有为的、只是脾气不太好。上次还因为嫌弃子公司天鹅证券当年利润额不达标,直接把天鹅证券五十多岁的董事长骂到心梗住院。
因为这件事,安总后来还被他哥抓过去训了一顿。
安总接了电话,办事贼快。
几分钟后,李一鸣的父亲就接到了领导电话。
“老李啊,你、你是不是得罪什么惹不起的人物了”
李父“什、什么”
“上头月华资本不是在非洲开了个项目吗刚才资本的安总跟我要人,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派你去,而且非你不可一共七年,去去刚果和津巴布韦。”
李父当即变了脸色。
“老总,你可别跟我这种老员工开玩笑啊”
刚果和津巴布韦
那是非洲最穷最乱的地方,条件极差,基础设置几乎没有
“老李,我怎么大半夜的怎么会跟你开玩笑呢现在的问题是,你的合同还在资本那。不履约的话要赔不少钱,而且得罪了资本公司,之后在业内也不好混”
这
李父听得冷汗都要下来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他在公司兢兢业业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突然被流放
是谁,是谁这么狠地整他
抬起眼来,对面有人正静静看着他。
他整个人悚然一抖“你是你”
张赫耸耸肩,一脸的真诚无辜,这次真不是狞笑。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恶魔,对方也四十来岁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赶尽杀绝也没道理。要是真被月华资本开除,业界谁还敢要啊
所以,折中给条生路,举家搬去大非洲不是挺好的吗
原生态纯天然,羚羊多空气又纯,多愉快呢
那通电话,在座所有人都听见了。
纷纷惊疑不定,这个年轻男人什么背景手眼通天
但他不就是个什么不知名娱乐公司的老总吗,哪来那么大的能耐
李父李母脸色憋得像便秘,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不见,开始慌张赔笑“这、这都是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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