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
“我们错了,我们、我们可以道歉我们愿意道歉,现在就道歉”
“呃,道歉啊,不嫌迟了吗”张赫笑笑,“之前早点认错,诚心悔过,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又或者,好好教育孩子,从一开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惜,不被整到脸上,这些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熊成这样,非要走到这一步,怪谁呢
笔录做完了,周局说放人,谁也不敢说不放。
张总就直接进去接孩子了。进去之前,忽然转回来笑眯眯“事业单位铁饭碗是吧哪家啊”
被他问的男人脸色一阵青白,根本不敢回答。
“没关系,”张总又笑笑,很邪恶地看向李父“您一家先在非洲好好玩。”
“说不定过两天,儿子的好朋友们也举家去找你们去玩了。不寂寞的”
张总行事原则。你不惹我,我不动你。
你来惹我,我也不一定动你。
说不定你可可爱爱,或者运气好,张总也放过你。
但你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就倒霉了。
“疼吗”
当夜凌晨,最后的落脚点并不是张总家,而是医院。
小桃花还好,包扎一下问题不大。但小野狗伤的就比较重,还发了烧。
留院观察,单独病房加了两张床。
两张加床不巧摆在了一起。
小野狗发着烧,全身烧通红,居然还有力气介意那两张床。
张赫“”
卧槽,服了,真的。
医院里大庭广众两张床,老子都说了对小白斩鸡没有兴趣,还能拼个床跟你室友当场开搞不成
狗脑子里都是什么是什么
最后,不得不搬开。
一边一个。谢星辰的病床横在中间,有如割裂天际的一道银河。
沈灼华折腾了一天实在是虚脱了,上床倒头就睡,很安静。
谢星辰看了他几眼,然后,转头到另一边。
“”
“”
野男人的睡相,奇差无比。
翻来覆去不老实,十分钟换了好几十种造型,有的卖弄性感,有的沙雕,形态各异。
那腰,那屁股,还不断地原地扭巴。
扭巴扭巴,居然还从床铺最里面扭巴到了最外面
谢星辰艹,这样会掉下来的
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忍着浑身的痛,伸出手护着那边床沿。
碰巧总裁一扭,一歪头,唇角直接离他手腕不到两厘米。
就像是要亲吻他的手腕。
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滚烫而暧昧的呼吸。
艹
本来就发烧,一下子更烫了。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在某人继续不老实,一咕噜,又翻回去了。
最后,终于找到舒服的姿势睡沉了。
霸道总裁最舒服的姿势,居然是抱着卷成一团的被子。仿佛小朋友紧紧抱着泰迪熊,或者什么火葬场小说的总裁紧紧抱着小娇妻一样。连大腿都架上去,典型的无尾熊桉树抱。
独占欲超强。跟他平常狂霸酷炫的形象,非常不符。
这也太沙雕了。
一点也不帅。
谢星辰垂眸,不想看他。
太不帅了。和在警局里时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在警察局里时,他全身都发光。
想着那时候,心境竟也跟着回到了那个时候。
谢星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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