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醉解千愁”都是骗人的,心脏还是跳得那么快,跳得他太阳穴都疼。
又开了一瓶,接着灌。
一瓶接一瓶,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胸口不是那么难受了。喘得过气来了。
谢星辰觉得,自己应该始终是清醒的。除了地面的角度有点奇怪,走起来有点像是踩在棉花上,东倒西歪之外。
走了一会儿,突然,什么东西“啪”地掉在地上。
金属的,好响一声。
他定睛一看,那是一把剪刀,厨房的剪刀。
怎么会在这里他想不通。双膝一软跪下来,目光浑噩,忽然低头咬住领子,开始脱起身上那件本不该属于他的西装外衣。
脱得毫无章法。
扣子弄掉了,像是散落的弹珠,落在地板上哗啦哗啦。领带扯不动,于是拾起那把剪刀,咔嚓
半截领带掉了下来。
一声清脆。空虚、恶意瞬间涌上心头。
他愣愣地,扯着自己的袖子,又是咔嚓一刀。
衣襟、衣摆
灰色西装终于被四分五裂地扯了下来,领带变成了零碎的布条。他还不够,破坏欲之后,是彻底的空虚。
那空虚很难熬,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地难过。甚至有一瞬间,想过想要用剪刀戳一下自己。可仅存的一点点意识,告诉他,不行。
不行怎么办,胸口那么苦闷、那么苦。
谁来救救他。
好想,好想谁来抱他一下。
张赫睡一半,大半夜一楼传来各种奇怪的声音。
他默默有了不祥的预感,走下去一看。
精彩。
从没见过的名场面
呵呵张图斐,让你同情心泛滥、让你养狗
月光下,客厅没有开灯。
唯一的光源,是没有关上的冰箱门。
破布人偶一样的男孩跪坐在地上。睁着一双并不聚焦的眼睛,拿着剪刀,机械性地剪着银灰色的西装外套。
咔嚓,咔嚓。
有一种很残虐的美感,好多恐怖片的场景都没有这么诡异。
张赫此刻,仿佛一个本该是养萌宠电影的男主角一脚踏入恐怖片,孤儿怨鬼娃系列等等既视感扑面而来。
此刻的小野狗活像中了邪。或者被啥不干净的玩意儿附身了。
真的像。
但张总不怕。
毕竟,老祖宗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
恶人不怕鬼,鬼怕恶人。
几步路而已,沿途踢到了空罐子,踩到了碎料子,少年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
行吧,是醉了,不是中邪。
“辰辰,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少年抬起头,月下黑沉沉的眼睛看了张赫一眼,低下头,继续剪。
张赫“辰辰,干什么呢快把剪刀放下当心剪到手”
没有人理,像是没听见。
“放下啊,再闹我生气了啊”
然而明显是听见了,当场开始发狠,红着眼乱剪。
服了。
张赫也不多废话,稳准狠。左手抓住手腕,右手拍掉剪刀扔出去一气呵成。他虽然平常干不过谢星辰,但突击就不一样了。干得好张图斐漂亮
还没来得及得意,臭小子就伸手去拾那剪刀。
张赫眼明手快,一把压住小疯狗。
“呜”熊孩子反抗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又凶又涩。
“辰辰,你干嘛啊”
张赫把人紧紧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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