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忽然觉有点好困。
“辰辰。”
“嗯”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不太好。”
“没有。”
谢星辰是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顶多就是有点乏。
晚上回去却发烧了,烧得有点厉害,被张赫弄去了医院。
医生说没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
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突然放松易生病,修养修养就好了。
退烧后,张赫勒令谢星辰在酒店阳台睡觉、晒太阳、闲着。
才闲了一天,年轻人就多动症犯了。
他眼巴巴的“斐哥,我好了。”
张赫瞪他一眼。
“真的好了。”
“少废话,给我躺”
“饿了,能去吃饭吗”
“可以,想吃什么我让客房送过来。还是想吃外面的我去给你打包。游泳不准游泳,要玩水去浴室泡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谢星辰只好乖乖去泡澡了。
张赫就帮他洗洗头,怎料现在的年轻人啊,套路太深,洗着洗着就湿身了,就被摸了,谢星辰还一脸饥渴地求亲亲。
张赫“你干啥乖乖泡澡,都病了,不准瞎搞”
谢星辰“我不”
张赫“想闹啥医生都说了你要休养、休养啥叫乖乖休养不懂啊”
谢星辰歪歪头,露出性感的锁骨“不懂,教我”
他是真的长了,胸膛也宽了不少,锁骨特别诱惑,又因为给杂志拍照拍多了,被摄影师调教得特别知道自己怎么样看起来撩人。
张赫暗暗吞了口口水。
艹。
洗完,两个人都香香的。
午饭过后,拉上遮光窗帘,屋里昏天黑地。
谢星辰抱着人几次试图搞搞搞,未果,不满地可怜兮兮“想要。斐哥你好香。”
张赫“”
张赫“辰辰。”
张赫“辰辰,别闹。”
“别闹了,乖。”
腰被紧紧搂住了,谢星辰的动作停了下来。
屋里很黑,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但他乖乖的,不胡闹了,也抱住张赫的腰,安安静静的等着。
“辰辰咱们聊聊天,好不好”
“”
“好。”
前段时间,谢星辰收到了少年犯的剧本。张赫看完那个本子,很反对他拍。
但谢星辰还是执意要拍。
还有一件事,谢星辰去看守所见了义工哥哥。
回来以后,张赫抱抱他,说辰辰你想聊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我。
想到这,谢星辰深吸了一口气。
往张赫的心口又靠了靠。
他的秘密,以前只在喝醉后才有勇气告诉张赫。
而这次,终于,所有愿意回忆不愿意回忆的,清醒地告诉了他。反正白天那么长,日子那么缓,可以慢慢说。
说的时候难免想起各种委屈,各种旧伤隐隐作痛。
但是在温暖的臂弯里,一切就像被净化了一般。缓缓消散,变得轻飘飘的。
他这两年有人心疼,有人照顾,伤好得很快。
喜欢的人又欠身亲了他的耳侧,痒痒的很幸福。
张赫“”
“好,你什么都跟我说了,也该轮到我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城堡,城堡里面住着一个国王。”
床头桌边,放着国王和骑士的小木雕。
张赫不太自在,伸手拨弄了一下。
“国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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