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把他的怒火最大程度的点燃。但他只能憋屈地把话全部咽下去。取代裴斯的念头又涌上脑海,怎么都赶不走。
像裴斯这样的人鱼怎么配当海王
她的存在就是人鱼的耻辱。要是把她赶下王位,没人会说他篡位,只会歌颂他是为民除害。
“安迪,休息一会儿吧。”安德森的母亲游出来。
她看到裴斯,明显一愣,眼里写满了惧怕。
“海、海王陛下”她慌张地一手抚胸,深深地鞠躬。
裴斯“蒂法尼,好久不见。”
这位成熟美丽的人鱼妇人非常惊讶裴斯还记得她的名字“我、我很荣幸。”
裴斯点头,看向蒂法尼“我很高兴你在这。”
蒂法尼简直不敢置信。
她还记得裴斯小时候高不可攀的模样。虽然现在也是无人可以企及的,但散发出来的不屑与冷漠似乎少了很多,她居然愿意与自己说话了。是啊,生来就是高贵的佩斯是不需要礼貌的。她要什么会的不到呢她是既定的王储,生来就是金字塔的顶端,所有人都没有资格与她争锋。
蒂法尼明白自己只是国王的情妇,安德森注定没有办法和佩斯相比。她心疼着安德森,但是从来没有肖想过其他。
安德森不想自己的母亲这样单纯。多年的欺凌与折磨让他深深地了解佩斯的本性。佩斯当了海王之后确实有所改变,但那不过是表象。他能够感觉到她骨子里的东西王全没有变。
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高傲残忍、一样的漠然冷酷
一样恐怖的控制欲。
当了海王的佩斯绝对是个灾难。
当她走出王宫,受害者的范围就会像红藻一样泛滥,绝不仅仅是他。
她说很高兴母亲在这里,这句话不是说给母亲听得。是说给他听的。
只要母亲在这里,他就只能乖乖听话。
而他傻傻地母亲啊,一下就被裴斯放出来的一点平常话冲昏头脑。
裴斯在蒂法尼心里一下变得和蔼可亲起来,虽然小时候安德森一直被佩斯欺负,但那在她眼里都是小打小闹,毕竟安德森是唯一没被放逐的那一个。
“我敬爱的海王,感念您的恩德,给我和安迪一个这么舒适的宫殿。”
“不必客气。”裴斯没有一点负担的接受道谢,还挑眉看向安德森,“安德森是我的兄弟。我很看中他。”
“对吧,安迪我给他种的这袋种子可价值不菲。大祭司收藏了很久,我把这些要来可不容易。”
安德森忍无可忍“母亲,我有些话想和陛下谈。”
“好的”蒂法尼笑着游回屋子。
“陛下,我不知道您故作亲切是为了什么,但是请不要把我的母亲卷进来”安德森低声道,弯下他的尾巴。
裴斯“我的弟弟,我是王。你不应该因为我对我的子民仁慈关怀而来责备我。相信我,这很荒谬。”
听到裴斯喊他弟弟,安德森觉得讽刺极了“我不想和您说废话,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干,求您离我的母亲远一点。”
“你这话说的很大胆。”裴斯面色难测,似乎会随时发火,或发笑。没人知道。
安德森很屈辱,阴沉着脸“陛下,我只有母亲了。我不像你拥有整个王国,你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送到你的手上。你没有尝过小人物的日子,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的卑微。”
“你以为我是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