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如林默默认怂,再不敢提起这个话茬。
杜青臣这才道“爹,其实我想再买个店铺,就是地段不太好也可以,价格能在我们承受的范围内就行,我现在头太疼了,一时半刻的真的没办法去镇上办事,爹你又病了,得好好养病,不知道村里同族有没有谁可以依靠,我想托他去寻寻铺子。”
杜父听了,立刻夸赞的道“青臣这才是想的清楚,不愧是读了书的人,你也好好跟你哥学学,哪能不读书啊多读一天也是好的”杜父又转向杜如林教育道。
杜如林只能低头称是。
杜青臣好笑,却还是继续追问,杜父这才想了想道“那便托付给你满仓哥好了,等会儿我就跟他说去。”
虽不想让杜父忙碌,但杜青臣此刻是真的起不来身了,还能稳稳当当的坐着说话,都是靠意志在撑,见嘱咐的差不多,事情也了结了大半,精神一松,顿时歪着脑袋倒在被褥上,昏了过去。
杜父跟杜如林吓了一跳,连忙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看,大夫看了,顿时指责了一番两人,要杜青臣好好休息,再不能起身劳神,否则说不准就真的没命了,杜青臣这脑袋上的窟窿,可还没长合呢那是能当玩笑的
杜父拿了只母鸡送了大夫出门,回头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三叔在家不”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啊”杜父颤巍巍的走了出去开门。
“我啊杜屯媳妇,平时在十里八村做媒的那个,记得我不”门外,一个农妇打扮的胖女人站在门口笑着,“三叔啊媒人到,喜鹊叫今天我来给我兄弟青臣做媒来了”
“做媒我家里这一摊子的事儿,儿子伤成这个模样,还做媒”杜父十分不解。
“对啊”杜屯媳妇笑着一摆手,抬脚挤进了门里,说着就往里走,“我说三叔啊,你家最近这就是冲了邪气了,着了霉运就该赶紧的娶个媳妇回来,冲冲喜,说不定,一下子就顺顺利利了,连我青臣兄弟的伤,也好的快些了。”
冲喜娶儿媳妇
想起还没花出去的三十两银子,和因为穷耽搁了好几年的长子,杜父瞬间有些意动,抬脚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