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马不理朝政,其余宗室这些年几乎被白永宁吓破了胆。
宗室之中,只有晋王较有胆量、主见,要不然他当初也不敢跟着白永宁一起出征。
晋王此时正在自己的王府中与自己的幕僚说话。
听下人禀报礼部尚书魏大人求见,神色焦急,晋王以为事情有变,急忙结束谈话,对下人道“快请魏大人进来。”
魏大人进来后便扔给晋王一记惊雷“晋王殿下,白永宁回来了”
“什么他怎么回来的从何处回竟躲过了我们私下派去各处城门盯着的人”
“确实如此,今日我照常去给那假货讲授礼仪,出来时便在白永宁院子那丛竹林边上看到了他,他让我来请您去一趟,殿下此去恐怕凶多吉少,不如找王大人等人前来相商”
“不必。”晋王心中大惊,却知道不能再拉其他人下水,如今魏大人被白永宁亲眼看到出入他的住处,又传唤自己前去。
若白永宁要对付他们,自己与魏大人绝对逃不掉“他只叫本王一人去,本王便只能立刻前往,不能耽搁,也不能再让其他人涉险,若你我两人发生意外,只有保住其他人,他们才能有余力帮助我们保住我们的家眷,如若本王回不来,魏大人再暗中知会其他人吧。”
晋王是怀着必死的决心去见白永宁,他以为白永宁洞悉了他们的计划,自己此番定然活不了了。
他刚踏入白永宁的院子,便听到房中传来吵闹声。
在房中吵闹喧哗的人是白永宁,他发现自己突然不能出去了,房门外守着几个护卫,窗户也被钉死。
惊惧之下,他理智全无,只能大力地敲打房门,大声质问门外的人。
然而外面的人就像一个个哑巴,无论他说什么都没人回应他。
“晋王殿下,这边请。”一个宫婢迎上前引着晋王去见白永宁。
行至竹林小亭,看到亭中独坐那人,晋王终于相信那确实是白永宁。
“白大人。”
“晋王殿下来了”白永宁随手取出一只新杯子放在自己对面,往里斟茶“坐吧。”
晋王走进去坐下,盯着那斟得八分满的茶,问道“白大人招我前来所为何事”
“也算什么大事,想杀两个人罢了。”杀人夺命,在白永宁口中云淡风轻地说出来,仿若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晋王放在膝上的手不禁抓抓住了手底下的衣料“哦可是又有人惹白大人不喜”
“惹我不喜的人多了去了,杀不过来,如今想来,只杀两个最令我厌恶的人消一消我心头之恨,也不错。”白永宁脸上带着一如以往的笑容,看向那杯茶“这茶不错,晋王殿下不尝尝”
晋王口中泛出一丝苦涩,他先入为主地以为白永宁要杀的人是自己和魏大人,心里悲哀地想,这白永宁如今杀人居然连杀人名目也懒得找一个了。
晋王无奈举杯将那茶一饮而尽,入口是纯澈清溢的茶香,并无其他古怪的味道。
晋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对方不是想毒死自己
“此物还请晋王收下。”白永宁从袖袋中取出一物摆在晋王面前,他纵观全朝上下,宗室之中,只有晋王可堪大任,名义上是先帝的嫡幼子,身份也足够。
晋王定睛一看白永宁放在自己面前的物件,便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这是三军虎符”
“是,只要晋王帮我除掉那两人,这虎符,以及我手上的密影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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