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指着阿好得位不正。
“众所周知,我只效忠于柳侯,哪怕是王女的命令,我也不必遵从,不存在我借出王钺和令旗的情况。”
怀桑紧紧盯着姐姐嫘的眼睛,似是解释,又似是劝说她不要再多说,“您是看着我长大的,自然应该知道,自我十五岁进入王位开始,我就从未违抗过任何柳侯的命令,更没有假传过任何虚假的消息。”
比起母嫘的出身和地位,怀桑这么多年来攒下的名声仿佛更有说服力。
一时间,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族长和臣子们都按捺住了质疑的冲动,只看着两位领头的核心人物。
他们将根据为首者的言行,来确定接下来该怎么走。
“如果柳侯赐下王钺和令旗的事情是真的,那情况就更糟了”
贞人玖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得罪了王女,无论如何也得不了好了,索性殊死一搏,“军权何等重要,为什么早不封赐,晚不封赐,在这个时候封赐”
“难不成柳侯的身体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不得不将王女托孤给您的地步”
这话虽人人都猜测,却没人敢说,此时被他这么喊出来,众人皆被他大胆的言辞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子期更是吓得瞠目结舌,一下子看看舅舅,一下子看看王女,好似下一刻就会大叫出“不关我事”一般。
“国君病重是何等重要的大事,我作为殷使,必须要向殷王禀报王子和您同为庞侯的子嗣,您岂有挡着自己的手足向生母尽孝之理”
贞人玖大叫着,扭头看向子期。
“王子,您还不立刻上前,去探望您母亲的身体”
殷人们找到了口径,不再质疑王钺的合法性,直接将矛头指向柳侯的身体,言语中映射柳侯已经不在了,而王女好为了能顺利继位,先夺了兵权,再隐瞒柳侯薨逝的事实,就为了能控制住局势。
如果她是柳侯属意的继承人,又何必防范至此
做出这么多动作,说明柳侯根本就没有留下让她继位的证明
“您快去啊”
贞人越想越是兴奋,已经上前推搡子期,又小声在他耳边说“你傻啊,只要能证明柳侯不在或不能自理,我们就能以没有遗命为由请王都赐你侯爵,你自己争气点”
子期听懂了殷人话中的意思,心头不免涌上一股兴奋与跃跃欲试。
他从小被殷人耳提面命,当然也有当庞王的野心,只是各方面都被这个姐姐碾压,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那种兴奋一闪而过,恰巧又被贞人推了出去,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恰巧蹿到了王女好的面前。
此时子好站在阶上,子期站在阶下,阿好手中握着威武的王钺,身材单薄的子期却是赤手空拳,看起来楚楚可怜。
“将军为何不让王子上前难道你还想像刚才斩了御官那样,突然暴起杀人不成”
贞人玖生怕王女一时兴起,为了消灭对手索性把弟弟砍了,出声示意子期戒备自己的姐姐。
子期虽然性子不够坚定,但身为两国正统的王子,他从小学习使用武器和射箭的,如果有了戒备,不会轻易被阿好得手。
听到殷人的提醒,子期才明白过来那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那个御官他也认识,在庞国是出了名的力气大,否则也不会为国君驾车,可即便这样的勇猛的人,在没有戒备之下,也被“瘦弱”的姐姐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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