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去某个大国谋取晋升之资。
“去殷国为官”
阿好觑他一眼,反问道,“殷人在我庞至今不能被信任,我一个庞人到了殷又能被他们信任重用吗”
殷号称富有天下,事实上能直接控制的国家只有几十个大小子国,其他国家都是定时朝贡、应征和防御外敌的诸侯国,只有利益一致时,才会令行禁止。
也有不少诸侯国的国主或大族族长在殷为官,但那些都和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利益交换,或是互相利用,有些甚至就是这些诸侯为了得到信任派出的人质。
“你可以试试,殷人并不禁止诸侯国的国人或公族在殷为官。现在的地官长就是井人,军中也有不少人方、鬼方来的将领。”
子昭担心阿好对殷人有先入为主的偏见,劝她道,“殷原本就是靠无数兄弟之国才能强大的国家,对人才非常重视。这些年王都那边虽然乱了点,但既然新王继位,肯定是要万象更新的,也许有不少机会。”
阿好听着子昭的解释,表情却有些将信将疑。
庞的文化和殷格格不入,所以这么多年来,两国虽然没有断过交往,庞却没出过什么在殷的高官。
倒是同时母系氏族衍变来的国家“井”,倚靠着出众的种植技术,有不少族人在殷国从事地官,也有和殷人通婚并生儿育女的。
人方、鬼方更不用说,两个国家一个在西北、一个在东北,都是为中原抵御外敌的大国,国人能征善战骁勇无比,和殷国是时而反叛时而臣服的关系。
有外敌入侵需要殷支持的时候,他们就臣服,太平时候又老是反叛,那些臣服时留在殷的国人们后来也渐渐在殷国成为军中的主力,并不因为经常反叛的关系受到歧视。
“就算你生在殷,也十来年没有回国了吧那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新王继位,就一定能让万象更新”
阿好虽然对子昭有了好感,却没有被恋爱冲昏了头脑。
“我的父亲被发配到边关,含冤受苦十几年,但依然有回到王都的一天,就凭这一点,我相信殷国还是过去那个重信守义的国家。”
子昭在开口建议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此时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诚恳无比。
况且他也不是信口胡说。
王都的六卿明明可以扶植更年幼、更容易纵的国主,然而哪怕是最强势的太宰,依然选择尊崇祖训,从遥远的边关将垂垂老矣的继任者迎回了王都,这说明殷人并没有因为政治上的动乱,而遗忘了他们骨血中的传统。
“原来你对你的国家如此期待着”
阿好眼神微黯,知道自己留下他的可能更小了,“难怪你历经九死一生,也想法设法要回到故国的。”
“作为殷的诸侯国,殷能重新崛起,对庞未必不是机会。”
子昭虽然不善辩论,但他久居乡野,见多了人间疾苦,也能窥见一些庞国现在的窘境。
“你不能否认,殷国乃是当世最大的国家,哪怕你不愿长留殷国,去王都多看看,怀着相互学习的想法听取多方意见,也许对你治理自己的国家也有帮助。”
“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子昭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他此时的表情像是一只希望主人能多牵他出去溜达的巨。
他摸着鼻子,有些羞涩地开口,“其实更多是因为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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