嫘眉头皱得死紧。
“还有巫殿那边,柳侯病重,大巫不可能不来诊治探望,你召见我们,那江要不要召见”
“大巫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怀桑不以为然,“至于其他人,事已至此,还能让他们蹦跶起来不信的话,就去陪柳侯好了。”
霎时间,原本就闷热腐臭的环境里更是一片压抑的气氛。
这位“王师”几乎用“母柳走狗”的面目在庞生活了一辈子,无论是母嫘还是宗伯麓都和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也不知被他和柳侯坏过多少事,对他各种宛如奴隶般跪舔母柳的行为特别不齿。
可如今,他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举动不但杀了柳侯,还隐瞒她的死讯这么久,甚至将她赤身露体泡在盐池里,就为了能在收敛下葬时不被其他人发觉不对。
他过去多么谦卑,现在的狠辣就越发让人觉得可怕,就连他自己的亲姐姐母嫘都不敢反驳他的任何建议,生怕这位王师像对待母柳那样对她“日后算账”,把她也清算了。
更何况
母嫘看向怀桑前面站着的殷人。
王师本就掌管五百精锐的王卫,现在连殷人手里的这三百多武人也听令与他,现在庞国无论哪位族长手里可用的作战之人都没有高于他的。
更别提王卫和殷人的卫士都是能征善战的死士,而且常备兵甲的,和那些只有征战时才开库取武器铠甲的族兵不同。
现在王女走了,也带走了开库的令符和代表身份的斧钺,就算庞国有人反对,难道要他们拿着农具和装备齐全的王卫对抗吗
这也是他们同意和他合作的原因。
不同意也不行,当他们看到这位王师领着人,只是顷刻之间就杀光了这处盐池的守卫时,他们就知道
不同意就等着死。
“王师,你切莫忘了,我们帮你,不是为了让你登上庞侯之位的。你答应我们,庞侯只会是留着殷国血脉之人,我们还等着你送王子期继位呢。”
庞国的权贵们都对这位“王师”忌惮,并没有开口。
倒是殷人,因为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又在这次“宫变”中至关重要,开门见山地提醒怀桑。
“当然,我从来没想过当柳侯。我会杀柳侯,也是为了保护子期。”
怀桑虚伪地笑着,望向跪在盐池边的外甥子期。
“但这王位,暂时还不能让子期坐。”
“王师,难道你要过河拆桥,出尔反尔”
殷人们骚动起来,首领“岐”更是怒斥道“我们殷人虽少,但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不遵守约定,就等着我们把你弑杀柳侯的消息传遍诸国吧”
“诸位误会了。我说的只是暂时”
怀桑知道他们有自己的传信渠道,连忙安抚着,“我们庞情况特殊,历代没有男人继位的,子期要想继位,必须有合适的理由。譬如”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顿了顿。
“譬如王女可能不育。”
子期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望向怀桑。
其他人不知道,他却告诉过怀桑自己根本没办法对着女人产生反应。
他的姐姐子好只是因为预言不愿生孩子,他才是没办法生育的那个
怀桑向他射去警告地一眼,才又说道,“所以,柳侯留下的遗命,不应当是直接赐予子期王位,而是谁先留下后代,谁就能继承柳侯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