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整个人都呆了, 一脸懵地看着眼前英俊得令人屏息的哨兵, 完全搞不清楚眼下是个什么状况。或许因为他的脑神经还没有长好,令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过了一会儿他才机械地回应“哦, 我叫乔然, 没有精神体,有点精神力,不知道算不算向导, 祖籍在哪里也不清楚, 今年23岁,身高174, 从小在c市的向日葵孤儿院长大,目前在心里美绿色蔬菜种植基地工作。”
范伦丁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表情隐忍地说“我知道。”
是啊,他知道。自从搬进1919室,和乔然近距离地生活在一起,这个黑发青年就一直坦诚地向他展示着自己的一切。他的喜怒哀乐,他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 在自己面前全都清晰可见, 就如同一杯白开水一样,虽然清淡, 却是生存必需。
而他自己, 却恰恰相反。
“所以, 你”
范伦丁接着说。他在考虑措词, 怎样才能说得自然而又得体。
可是天知道, 这比当着全军数万将士的面作战前动员演讲要难一千倍。以至于整整两天过去,他还是没有组织起让自己满意的言辞,也没有把握说出来以后可以立即打动乔然,让他原谅自己长时间以来的隐瞒,原谅自己这两天来的冷淡,并进而明白自己所有的心意,而不是吓到他,令他夺路而逃。
不过,没等他继续困难地说下去,乔然就脑子里灵光乍现,发现了一个新大陆,吃惊不已地问“你刚才说,你祖籍c市”
刚才范伦丁一口气说的那段话透露了大量个人信息,这个人的形象终于在他的心里变得具体起来。消化了半天后,他被其中一点惊到了。
范伦丁被乔然打断了思路,只得回答“不错,不过我在帝都长大,在帝都上学,偶尔才回c市一次。”
乔然激动地说“真是太巧了,那咱们可以算是老乡了吧”
范伦丁“你说是,那就是。”
“那就是了”
乔然高兴地宣布,情不自禁地摸了狮子的鬃毛,觉得自己和这对主宠之间的距离瞬间又拉近了。
狮子之前一直维持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神色终于变了,雀跃欢喜地舔了舔乔然的手。
乔然摸着摸着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头,自己是不是自我感觉太好了,怎么可以和少将阁下攀亲套近乎呢,这样不会被人鄙视吗
他一下子又局促起来,嗫嚅道“我”
范伦丁“你”
两人一个站在门里,一个站在门外,同时开了口,又一起卡了壳,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乔然的心悬在半空中,上下不着边。他偷偷地瞄了范伦丁一眼,微微蹙着眉,似乎在思考一道世纪难题,那么他接下来应该说点什么好呢有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我饿了。”
这是实话,疗养院厨房做的病号餐并不合他的口味,那些做得花里胡哨的东西还不如喝一碗白粥,所以这三天他吃的都很少,
范伦丁立即道“你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不用了,我刚好带了菜回来,现在就去做饭”
乔然提着一袋子菜像兔子一样越过范伦丁跳进客厅,接着又跑进厨房,七手八脚地开始做饭。
既然范伦丁没有赶人,那他就赖着不走了。别怪他没有原则贪图安逸,住在这里什么都好,他真的不想搬到别的地方去啊
范伦丁是联邦少将、军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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