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牵起垂散在旁的混天绫替他将眼睛遮上:“伤口还是别被风吹到比较好。你歇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再叫你。”
“嗯。”
回到乾元虚境后,叶挽秋立刻背着哪吒去找到了蔚黎和太乙。所幸他其他地方的情况并不严重,都只是皮外伤,只要稍加调养很快就能好。就是眼睛上的伤有些麻烦,即使取出了那两块妖骨碎片,也还得过几日才能复明和痊愈。
听到太乙的话后,叶挽秋彻底松了口气,弯腰去戳戳哪吒软嫩的小脸,笑着说:“你放心,过几天你就能看见了,好好休息就行。”
“只是小哪吒这几天都看不见,照顾他的事,就得你来咯。”蔚黎语重心长地拍拍叶挽秋的肩,还刻意地捏了捏。
叶挽秋偏头看着对方搭在自己肩上的葱白纤长手指,半开玩笑地看着她:“还好我不是个男人,不然你这样我早就误会了。”
“什么”蔚黎一向对她脑子里那些奇思妙想极为感兴趣,兴致勃勃地催促她解释。
叶挽秋耸耸肩,满脸无辜:“你刚刚那套动作,当我们那儿是要被当做邀请的。”
“什么邀请”
她沉默几秒后,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回答:“有机会一起睡觉。”
蔚黎目瞪口呆,沉思片刻后又立刻转为大喜:“妙啊”
“主神过奖。”
刚和太乙结束对话的哪吒听到她们的谈笑声,微微偏头,有些疑惑地问:“你们在笑什么”
他的眼睛上还蒙着混天绫,那道烈红色彩和他本身有些苍白的皮肤形成一种强烈反差,惹眼又漂亮。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听这些。”蔚黎摆摆手。
哪吒皱下眉尖,似乎对她的话有些不悦。
叶挽秋走过去,轻轻牵起他:“走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哪吒都是处于一种完全看不见的状态,连生活自理都困难。从走路到穿衣,事无巨细都得叶挽秋寸步不离地守着,甚至连吃饭都得她用勺子亲自喂。
刚开始的时候,他相当不习惯这种被当成婴儿一样的细致照顾。毕竟从他生下来起就没有人为他做过这些,从来都是他自己打理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如此。
然而等他硬撑着去几番尝试,想要自己出门和穿衣吃饭,结果却每次都结果他实在不想再去回想,也不得不放弃坚持,只由着叶挽秋来为他打点好一切。
反正也只是暂时的。哪吒自暴自弃地想到。
可惜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更难解决的严重问题,那就是洗澡。
如果说一直到从木桶里起身去拿睡袍的前一刻,事情都还在哪吒的控制范围里。那从他踩在木梯上伸手的刹那,事情就完全失控了。
因为他从木桶里摔出来了。
房间的地面是云石做的,又冷又硬。摔在上面的疼痛是次要的,木桶随着砸在地上发出的凄凉声音,和紧跟着四散漫流的水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听到房间里的巨大动静后,从门外慌忙跑进来的叶挽秋。
哪吒那句慌乱的“别进来”才刚刚涌到喉咙口,门就被打开了,只来得及凭本能召来混天绫稍微遮一下。
叶挽秋盯着那个堪堪裹着层薄薄金纹红绸,几乎浑身光裸着趴在地上的男孩,表情和空气一起凝固了几秒。
“你”哪吒感觉自己此刻简直起身也不是,就这么趴着不动也不是,姣好的粉面上通红一片,黑发湿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