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冷汗直冒,僵硬着身形,半晌说不出个有意义的下文来,只能连连磕头,“求三太子开恩”
“看来地仙久居荒沙之地,对有的事情不太清楚。”哪吒说着,眼神猛地沉淀下去,晦暗的锋利出现在他眼底,声调冰冷得令人心惊,“我素日带兵带惯了,上的是各方战场,杀的是各界生灵,自然没存得一副像其他神仙那般垂爱众生的慈悲心肠,更不在意所谓杀孽难赎的那套说法。
他们做了什么样的事,就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人如此,六界亦如此。”
“萧其明。”
黑衣的南营将领应声而现,单膝跪在红莲外,态度恭敬“末将听令。”
“带我的话去冥府,他们前日急要的养花灵,我已经替他们找到了。这座城里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哪吒将地面上的人一一看过去,语调冷淡到空白,“至于什么时候来收,还是按冥府生死簿上的规矩来,要罚役多久也交由他们说了就算。
只有一点,带头的祭司和那些动手伤人的,在他们重新踏入轮回转世前,必得在冥河祭花七十年,忘川燃灯七十年,化桥抬灵七十年,一天都不能少”
萧其明愣了愣,似乎对于哪吒的话感到相当惊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迅速低头道:“末将明白。”
“至于这个地仙,不知但不代表无过。送去司戒殿,纵容之罪该受何惩,就按神界的规矩来。”
“等”叶挽秋意识模糊地伸手,然而太过迟钝的五感让她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抓着的是自己的衣服还是哪吒的,只能尽量清晰地说到,“等,不要全部人依布哈和和她的家人在照顾我。他们不要有他们”
“我知道了。”说完,哪吒重新抱起她,对萧其明说,“向地仙问清楚这段时间照顾她的人都是谁,告诉冥府将他们除外。等过段时间,我再来当面答谢他们。”
“遵命。”
终于,围城的磅礴火焰熄下来,漫天飘浮的红莲花雨也跟着哪吒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跪在地上的人们茫然而畏惧地望着依旧蒙着一层淡淡红霞的天空,心有余悸地认为这场灾难就这么过去了。
依布哈跪坐在沙地上,还保持着敬神的动作,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哪吒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秋”
冷。
无处不在的寒气攀爬渗透进叶挽秋的皮肤,钻进血肉,冻住她全身的血液,让她连轻微动一下都似乎能听到冰块和骨骼在相互碾磨的声音。
她说不太上来这种冷到底是因为自己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哪吒的体温实在太低,但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贴在他肩颈处的半张脸都快被冻麻了,身体沉重得像石头,整个大脑昏沉到闷痛。
“冷”叶挽秋几乎是从喉咙里困难无比地挤出这个词,身体克制不住地发着抖,自己却毫无知觉,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着被塞进视野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哪吒,好冷”
他停顿一下,这才想起来以叶挽秋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法长时间忍受莲花化身的低温。
淡淡的神光从哪吒掌心里的火莲印记中散发出来,将他身上的温度逐渐变得和正常人类一样。
他抱紧叶挽秋,低声问:“好点了么”
叶挽秋费力地点点头,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眼前却忽然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红,紧接着全身都被缠裹进这种轻薄柔软的温暖里,像掉进了一团沾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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