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她朝哪吒腰间看去,发现确实没有佩戴任何饰物。
“这个佩囊看起来挺旧的了,有的地方都有些破了,所以我就帮你缝了一下。”
这波操作六六六啊,叶挽秋抿着嘴角侧开视线。佩囊这种私人的东西,哪吒又不能说不要了干脆直接给她,可拿回来吧,还是人家亲手缝补过的。
哪吒沉默片刻,想着那到底是叶挽秋从前给他做的,又陪了他十年之久,确实不能不要。于是他伸手接过来,却只握在手里,没有戴上的打算:“多谢公主。”
叶挽秋有点愣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真的会要。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本来就是哪吒弄掉的,别人只是捡到又还回来而已。如果直接说不要,那也太恶劣了。
可是
她瞥着哪吒手里的佩囊,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同时也不由得想到,连她都觉得虞娴生得很是楚楚动人,被这样的温柔乡十年如一日地示好期待着,任谁都无法做到始终无动于衷吧
要是哪日天帝忽然铁了心想要成全女儿的心思,非要让他们成婚呢反正在如今这个年代,有权有势的人也好神也罢,三妻四妾实在再正常不过。
这么一想,叶挽秋的脑洞开得愈发波澜壮阔,顷刻间就已经发展到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回到人间,守着自家绣铺孤独终老的落幕画面。
“话说回来,太乙师父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漂亮的神使啊”虞娴端详着叶挽秋,脸上笑容虚幻,“这么久了,都没见过呢。”
“她”
哪吒脸色不太好地开口,却被叶挽秋忽然接过去解释道:“我自幼生长在乾元虚境,由各位古神和仙尊共同教养长大,又因为始祖陨灭,与仙尊共同哀礼十数年,不与外界联系,所以公主不认得我。”
“说起来,我其实应该说是三太子的师姐更合适。不过也是直到三太子幼时那年,来乾元虚境闭关修习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见到他。如今仙尊已经隐居,新神界也已经建成,所以三太子才带我出来走走。”
这段经历是松律和夙辰之前就一起半夜会谈着给她编造的,叶挽秋那时候困得不行,只记了个大概,如今临场发挥着乱编了点补充进去。
“这样啊,那”
虞娴话未说完,哪吒忽然态度冷淡地开口打断:“公主和水神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语罢,也不等对方回答,他自己倒是先行离开了。
叶挽秋很快顺着阶梯来到南天门口,看到几个守门的黑袍武将正在朝哪吒行礼。他等着她一同走进结域,身后神界的万般景色立刻被漩涡状的混乱扭曲撕碎,整个空间里只有沉默,空寂得让人不安。
她知道哪吒是生气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在那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还不得不憋着的场景里,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
“谁教你这么说的”哪吒问。
“松律古神他们。”叶挽秋回答,语气和他差不多冰凉,眉尖也不由自主地皱起来,“那时候你不在,所以就这么商量着定了,也不知道你原来很讨厌别人做你师姐。”
哪吒闻言微怔,这才注意到她神色里的异常,语气骤然放缓许多着说到:“我不是在说这个。”
“那你是在说什么”
他沉默一瞬:“也是他们让你在其他人面前这么叫我的”
叶挽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表情依旧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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