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平静却别有深意地说一句,“该休息时就休息,该放松些就放松。反正未来已经是注定的,又何必思绪太过,自寻烦恼。会是你的人,总会是你的。”
叶挽秋停住揉脖颈的动作,迟钝地眨眨眼,看着对方在晨光熹微里显得格外柔和清隽的侧脸“您知道什么了”
“不都写在你脸上了么”
这就是夙辰最好的地方,即使看得明白,也不会直接点破你不想说的事,只会适当地善意提醒。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只要顺应这样的发展就好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这么做的。这不仅仅是对你自己,更是对未来和所有生灵的负责。”
“那为什么四百年前,碰到那只想要拐走蔚黎古神的雪麒麟的时候,您非但没有顺势而为,反而亲自下界去把他打到娘不认”
说起来,那还是叶挽秋第一次见到夙辰动手。平时看起来这么斯斯文文清清淡淡一个神,打起架来却又凶又狠,直接把那雪麒麟栖身的地方掀了个底朝天。
其战绩之显赫,手段之老辣,让神界的许多生灵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打赌如果哪吒和夙辰打起架,到底谁的赢面比较大。
夙辰沉默一秒,依旧面不改色,道“因为星象告诉我,他活该。所以我就顺势而为了。”
叶挽秋“”
这给你能耐得,你个双标龙
她回房间迷迷糊糊睡到下午,梳洗一番后,和松律坐在廊庭下便给哪吒做衣服边闲聊。
对方看着那些布料针线就直摇头“三太子又不是什么正在长身体的小孩子,过几个月就不得不换新的,你有必要给他日夜不停地做这么多吗”
因为,她能留在这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啊。
叶挽秋叹口气,没有过多解释,只答一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还好这神界不似人间,没有四季变化。不然你这不得给他做上春夏秋冬各种不同的衣裳”松律打趣道。
叶挽秋听了她的话,怔一瞬,问“如今,人间是什么时节了”
“六月了。”
“都六月了”她喃喃着,忽然放下针线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啊”
“找哪吒啊”
六月,按照她以前在宜城的传统,是该做荷花酒的时候了。
叶芝兰每年都做,酿成的时候正好是三太子复生诞辰日前后,用来做为祭奉给哪吒的礼物。
然而,也是在她真正陪伴在哪吒身边这许多年后才知道,其实他真正复生归来的时间,是三月。只是在漫长的神话传沿中,有些地方出了错。
对于这类错处,哪吒从来都不在意,因为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获取人类信仰,只是为了让叶挽秋留在他身边而已。
所以,对于那些五花八门的人间传说到底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什么形象,哪吒完全没关心过,也懒得去管。
叶挽秋来到军营的时候,看到哪吒正背对着她,盯着面前的行军地形图沉思,手里握着一枚兵棋,被指尖推动着旋转。
半晌后,他像是终于做了决定,将手里的棋子放到其中一个位置上,抬头的时候,看着叶挽秋坐在一旁,愣了愣,旋即浅浅笑开“来得比以往早。”
“因为有事想找你商量呀。”她说着起身,熟练地钻进哪吒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仰头在他冰凉的嘴唇上啄吻几下,故意逗他道,“把三凤宫的钥匙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