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秋了然地点头,摸摸下巴评价道,“不愧是我,果然简单粗暴。”
哪吒,“”
眼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叶挽秋又蓦地笑起来,仰头去吻过他的眉眼和额心朱砂痣,极为认真地继续说道“可是六界好看的生灵这么多,我还是只喜欢你一个,其他人当然不能跟你比。”
如果她记得没错,哪吒应该是很吃这套的。
然而出乎叶挽秋意料的是,这次哪吒听完她的话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松快,只依旧淡然道“是么。证明给我看。”
她愣一下“证明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说完,她感到那只原本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始逐渐往后移,一节一节数过她的腰椎,脊骨,最后轻巧捏解开她宽松衬衫裙下的背扣。
“我想要这样。”他简短地回答到,连语气都没变,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说着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叶挽秋再次愣住,不由得看了看身后铺开的几副整齐规肃的行军图,有点僵硬地转过头,嗫嚅道“在在这儿”
其实哪吒的意思是回房,但是听她这么建议以后,忽然觉得就在这里也不错。
于是他点点头,勾开她的腰带,面上却还是那副不染红尘的模样“就这里。”
叶挽秋屏住呼吸,最终眼一闭心一横地就朝案桌上躺下去,一副要以身殉职的悲壮感“来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娇花就怜惜我”
说完,她似乎感觉哪里怪怪的“诶,不对啊,这话应该你说才对。”
然而没用,不管她是当初的轮盘碎片还是现在的五色石,照样被对方搓圆捏扁到妈不认。
等哪吒终于勉强满意地放过她的时候,叶挽秋感觉自己已经可以被拿去补天了。
所以自己作为一块石头,理论上的种族优势到底都去哪儿了,怎么会被一朵花给压得神志不清眼泪直流,这一点也不达尔文
叶挽秋有气无力地窝在哪吒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灵泉水中清洗干净,脑子里依旧是一团浆糊,不管哪吒搂着她在耳边朝她低语些什么都只哼哼几声就算完。
只有一句是她真的听进去了,那就是哪吒说他已经向天帝说明了她如今的情况,当初那场被耽搁了太久太久的婚事也终于可以择日举办了。
“婚礼”叶挽秋瞬间睁开眼睛,“什么时候”
“都可以。”哪吒一边说着,一边将温热的泉水浇开在她肩头,微凉的指尖抹过那些绯红斑斓的痕迹,“你想在什么时候”
“这个倒是”她想了想,伸手去捉住那些浮散在水中的漆黑发丝,忽然记起来一件事,“我好像,好像记得我做过一坛荷花酒。就在在哪儿来着本来是我刚回来那时候做的,想在你的复生祭礼上送去来着。”
“我知道。你小时候每年都会送来。”哪吒吻了吻她的嘴唇。
“现在已经过去快两年了吧”她一下子来了精神,“那就把它找出来吧至于日子的话其实我觉得哪天都好啊,只要是你就好了不过我想自己来做我们俩的婚服,这样比较有意义,你觉得呢”
“婚服这么繁琐还要亲自做,不怕累么”哪吒笑着抹去她眼尾的水珠。
“不累啊。”叶挽秋摇头,脑海里飞快过滤着各种花样,手指却无意识地沿着哪吒左肩上的烈红纹印描来摸去,“可持续性绿色发展乃是五色石的天职,你不要担心。”
其实是治愈再生之术才对,但是叶挽秋觉得这个名词不够现代化,所以自作主张给它换了一个。
“真的不累”他低眉看一眼那只正在自己身上摸得欢快的手。
“不会累的。”叶挽秋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哪吒表情。
“那好。”哪吒搂着她,低头去咬了咬她的耳尖,“什么时候累了就告诉我。”
“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样,停停停我突然觉得已经累了我呜呜呜呜呜呜”
松律说得对,玩脱的后果真的是很严重的。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新来的小伙伴瞳孔地震jg
另外,民国背景番外是一定会有的,那么接下来该写点啥呢陷入沉思
话说,评论区里怎么一片要小包子的声音,你们认真的吗